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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晏的话犹如重石砸向平静的湖面,让齐栀的瞳孔猛然一缩,“我为何要是他的母亲?”
齐栀虽已过标梅之年,但二十芳龄时被齐衍圈养着,二十之后又几乎做了齐晏六年名不正言不顺的“禁脔”
。
她自是从未想过自己婚事,更不曾想过自己会有孩子,甚至她觉得自己还没长大,怎能为人之母…
“齐衍的孩子,你不要吗?”
齐晏唇边虽然挂着笑意,但说出的话却是冰冷刺骨的,“又是一年不见,你肯定也很想他吧?我把他的孩子带给你养,你也好有个念想不是?”
齐晏永远记得齐栀的目光始终只追随着齐衍,记得她会自己靠近他怀里,甜甜地唤他皇兄。
但若是她要碰她,她会躲…就如刚刚。
齐栀听着齐晏的话,瞧着她偏执的眸子,问她,“齐衍的孩子,我为何想要?”
“我想没想他,这下面的人,没和你汇报吗?”
奶凶的神情没什么威慑,像是假装生气的大人。
“你不说,他们怎知,他们又没住在你心里。”
一年不见,齐晏分明忍得很好,可今日再见,她还是觉得心跳的好快,她好喜欢好喜欢眼前之人。
“只有齐衍住在你心里,得你所有注目…”
齐晏话说的低沉,耳边不由地又想起齐衍今日之话来。
无权的永安王啊,站在她面前,从不觉得自己是败者,他说,“皇姐以为,栀儿瞧见这孩子会恨我吗?她只会恨你逼得我二人分离…”
“她自小心中只有我,我们朝夕相处,相依为命二十余年,怎会是你的强取豪夺可以替代的呢?”
齐衍的话,很对…
齐晏深吸了一口气,自己都觉得那固执的强求可悲又可恨,只因她曾在齐栀这里得到了片刻的温情,便不要了脸地将人缠住。
齐栀也真的好可怜。
可她手捧起齐栀的脸,说却是,“栀儿,我给了你这么大的欢喜,你是不是也该还给我一些?”
齐晏的眼里凝着危险的气息,让齐栀又不自觉地向后躲了躲,甚至一时忘记了反驳她口中的欢喜。
可她的闪躲,再一次地刺痛了齐晏敏感的情绪,齐晏捏握住她的后颈,将人往前带了两步,低头狠狠地吻上了那唇。
三百多天了,她没有一日不想这份香甜,贪婪的舌尖无暇顾及描绘那漂亮的唇形,就长驱直入。
即使这般,齐晏仍旧不满,她睁着眼睛直视着齐栀动荡的眸子,抬手捂上她眼睛,“别这么看着我。”
我不想这么阴鸷的自己,被倒映在你本洁净的眸眼之中。
缠绵的吻,带着无以言语的窒息感,让齐栀惊吓的大脑瞬间泛空。
她僵硬在原地承着这久违的吻,直到她险些因窒息而昏厥,那看似有些疯魔的人才将她放了开来,又转吻向她的脸颊,下颌,以及脖颈。
齐栀无力地倒在齐晏怀中,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迷离的双眼并不聚焦。
但带有凉意的手落在衣领上,她睫毛轻颤间,瞧见一旁低着头的嬷嬷与侍女,襁褓之中的嘤蹄声如雷贯耳,让她又猛然清醒过来,“齐晏!”
齐栀推拒着齐晏,暗哑的声音中有着抗拒的焦灼,她还没忘了一年前那永安王妃所受的羞辱。
她面露惊慌,以为齐晏也要那般对自己,她摇着头,声音哽咽,“我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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