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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想就畏怯。
€€€€他要想办法从宫里出去找勃律。
可他的剑被李玄度拿走了,殿外又守了诸多禁军,他赤手空拳,如何逃出这金笼?
李玄度双手交叠支在额上,闭上眼睛。
或许,他可以想办法联络到李玄度身边的那些昌王兵?
可过去好几年了,他们还会认他吗?
祁牧安不敢保证,他在纠结要不要冒这个险。
他独自坐在燃着明亮烛火的殿中,夜晚难眠,直至天明。
翌日,东越的马车和使节急忙退出了大庆皇宫,向着返回东越的路狂奔。来时多少人,回去时却是少了两个人。
大庆临时反悔,拒绝再在这时候缔结议和书,虽然议和失败,却好心肠的让东越人安然走出大庆京城。东越使节一听不敢多留,当日急忙抱着东西就要跑。
阿木尔在驿馆里左等右等始终不见祁牧安和勃律回来,想留下来等消息,可东越使节里有一位是东越的大官,吆喝着一定要现在立刻出城,并逼着让他们护送回东越。
见不到勃律,阿木尔被惹急了眼,心里预感已经出了事,说什么都不走,两方差一点打起来,是听命胤承帝跟随在祁牧安身边的段筠突然出现,手握胤承帝的手谕,一行人才将将动身。
阿木尔不甘心,奈何打不过段筠,叫斯钦巴日一起揍,却仍然没从段筠手上讨到什么好处,二人只能被段筠撂上了回东越的队伍里,不稍一个时辰就出了城。
出了城,阿木尔就开始恶骂段筠,骂了一会儿得不到人的回应,更气了,加快马蹄比段筠先了一步,一刀横在了对方的眼前,断了对方前进的路。
段筠眼前闪现一道银光,让他下意识勒紧缰绳,迫使停了下来。
他们在前,这番停下,后面的人纷纷也跟着刹住马蹄,随之停下,朝前探头一探究竟生了什么。
阿木尔无视身后来自一众东越使节的质问,冷声问段筠:“为何要走?勃律还没回来!”
段筠冷眼睨着阿木尔,破天荒说了句长话:“祁将军也没回来,但此刻不走,你想把命留在大庆吗?”
“你说走就走?”
阿木尔冷道,“你拿着一个不知道真假的玩意儿说出现就突然出现,我凭什么信你?”
“我一直跟着你们,几日前才到。”
段筠道,“现在祁将军被困于大庆宫中,勃律王子也不在城中,你留下也无用。”
阿木尔眯住眼:“你在胡说些什么?”
段筠无惧眼下的银刀,对他说:“昨日哈尔巴拉现身在京城内,所以你在城中等不到勃律王子。”
哈尔巴拉?阿木尔狠狠愣住,此人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消息确凿,你不信也罢。”
段筠拽着缰绳,使马头绕过阿木尔的刀继续向前赶路。他们要尽快走出大庆的地界,接近东越,才能真正确保安全。
斯钦巴日把阿木尔的刀夺下来才让人狠狠回神。男人脑中混乱一团,也不忘追上段筠,捞着人的胳膊问:“你说勃律不在城中,那他……现在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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