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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有去接水,淡淡回答道,「不累。」
「哎喲,瞧你說的,咱們也不是外人,你累了就跟我說聲,我跟凱迪談談,讓你去休息一陣。」
余笙皺眉:「到底有什麼事,你說吧。」
袁姐笑意不減,看了看四周,見大家都在做著自己的事,道:「我有重要的事要跟你說,我們去外面聊吧。」
儘管余笙不是很想跟她出去,但瞧著架勢她如果不出去的話,袁姐是不會罷休的了。
她點了點頭,跟著她走到了外面。
中午的太陽正是最火辣的時候,好在周圍有樹蔭的遮擋,免去了一絲絲熱氣,但即便如此,余笙的額頭還是被曬出了一層汗。
她禮貌性開口:「袁姐,你說吧。」
「你和然然最近鬧矛盾了?」
聽到這個名字,余笙臉色變了變,抿唇不語。
袁姐好歹是見過大世面的人,處理起這些小事來自然是得心應手,她伸手拍了拍余笙的肩膀,輕聲安撫道:「你們都是親姐妹,哪有什麼隔夜仇啊,鬧個幾天脾氣就行了啊,聽袁姐一句話,你去找她認個錯,這件事就算完了。」
聽了這話,余笙只覺得好笑,跟她認個錯?
她把袁姐的手從肩上拿下來,面無表情的答道:「在你來找我之前,應該問問余然,這件事,到底是誰的錯。」
袁姐嘴角的笑意逐漸消失,默了默才道:「就算這件事是然然的錯,那我待她向你道個歉,行嗎。」
「這件事不是一個道歉就能解決問題的。」說著,余笙朝她點了點頭,「抱歉,我還有事,先走了。」
袁姐在身後叫住她:「這麼說,明晚的慈善演出,你不打算去了嗎。」
「是。」余笙回答之後,頭也不回的離開。
袁姐咬了咬牙,氣的跺腳,最終也想不出什麼其他的辦法,只得折回去找余然。
彼時,余然正在休息室里,選著設計師給她發過來明天晚上要穿的服裝,看見袁姐回來,眼睛也不抬的問道:「你去哪裡了,出去這麼久。」
袁姐在她對面坐下,眉頭緊緊皺在一起:「然然,你告訴我,你和余笙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這段時間以來她打余笙電話都打不通,她讓余然打,可瞬間余然的臉就臭的跟什麼似得,說什麼也不打。
以此看來,她就知道這件事不簡單。
但慈善演出是早就訂好了的,今天好不容易等到余笙到了片場之後,她便去找到,誰知道,卻是這樣的情況。
余然放下手機,有些不耐煩的皺眉:「余笙余笙,你為什麼總是要在我面前提起她,難道沒有她我就活不了了嗎?」
袁姐語重心長的說:「但如果沒有她的話,明晚的慈善演出怎麼辦?」
「我準備以嗓子受傷的理由對外界宣布從此以後不再唱歌,明晚正是一個好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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