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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里瞬間沉默了下來,只有偶爾的清風,穿過窗簾,灌了進來。
一室通透。
她試探著問:「那依慕總裁來看,我該怎麼感謝才合適?」
慕寒川沉默了一瞬,好似是真在思考一般,然後,他揚了揚下巴:「過來。」
余笙拿著文件,三步一停頓的走到了他面前。
「慕總裁請講。」
慕寒川深黑的眸子對上她的,嗓音在寥寥的燈光中,顯得異常低沉悅耳:「我有那麼可怕?」
「……」都知道答案了為什麼還自己問,余笙舔了舔牙齒,給出了違心的答案,「沒。」
「那你站那麼遠做什麼。」
余笙目測了一下他們的距離,隔著一張書桌,這距離難道不正常嗎??如果這還叫遠的話,那什麼才叫做近?
她吸了一口氣,一板一眼的回答道:「男女授受不親,我覺得還是該適當保持點距離的好。」
慕寒川眯了眯眸子,像是想起了什麼似得,又問:「你喜歡方簡?」
「???」余笙實在不明白,為什麼會從如何感謝的話題,跳到這個上面,恕她直言,這慕寒川的想法,實在太過奇特,還真不是她能跟上的,她換了一種較為委婉的方式開口,「方簡那麼優秀,人又長得帥,脾氣又好,喜歡他很正常啊。」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等她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四周的溫度似乎降了幾分。
難道是沒關窗子的緣故?
余笙冷的揉了揉肩膀:「今天確實不早了,等慕總哪天想好了需要我怎麼感謝您的時候再跟我說吧,我先告辭了。」
說完,她不等對面的人回答,轉身揉了揉鼻子離開。
她要是喜歡方簡倒好了,也不至於像現在這樣,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他。
余笙一直低著頭,直到走出了門外才想起她手機放飯廳的桌子上沒拿,咬了咬牙又折回去拿,將手機握在手心時,她呼了一口氣,剛準備往外走的時候,手腕突然被人扼住,溫熱的身子俯下,準確無誤的含住她的唇瓣,長舌驅入。
余笙猛地瞪大了眼睛!
他一隻手握住她的手腕,一隻手撐在她身後的桌子上,將她整個人困在他與桌子的空隙間,無處可逃。
頭頂的燈光靜謐黯淡,他長睫微垂,遮住了眼底所有的情緒,只有唇舌間的氣息,火熱而滾燙,還透著淡淡的菸草味。
余笙鼻子突然有些酸楚,閉了閉眼想推開他,可受傷的那隻手完全使不上任何力氣。
不知道過了多久,慕寒川終於放開她,卻沒有退開,抵著她的唇,重問了一遍:「你真的,喜歡方簡?」
余笙斂眸,算了,她還是不給方簡抹黑吧。
「我喜歡誰,重要麼。還是說……」話到了嘴邊,她最終還是沒有問出口,她是瘋了才會覺得慕寒川現在的舉動是因為喜歡她。
她雖然人窮志短,但至少這點自知之明還是有的。
慕寒川握著她的手加重了力道:「回答我。」
余笙抬頭,反問:「你問我這個幹嘛,你喜歡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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