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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明斯本來是想讓她什麼都不要問,在這個時候,總怕她問出什麼他回答不上來的問題。
但看見她那十分迷茫的眼神,默默嘆氣,「你想說什麼,就說吧。」
他已經做好了準備。
「親吻為什麼會是痛苦的?」
「……」
盛明斯都設想了很多種可能了,怎麼都i沒想到她會問出這個問題?
那種繃緊嚴肅的臉瞬間更加地冷沉,「為什麼會問這個?是誰這麼對你做了嗎?」
高大身軀立在眼前,剛清洗之後清冽的氣息更甚。
他欺身靠近了一步,有些緊逼地問。
姜沉沉下意識往後退一步,「不是我,是一個同學……」
盛明斯腳下頓住,神色略微放鬆。
姜沉沉繼續道:「我來的時候看見的,在車裡,她和那個男人痛苦的吻,阿斯哥哥你知道為什麼會這樣嗎?」
盛明斯移開視線,將視線投放向院子方向,很認真地想了想,說道:「人的心思是最為複雜的,每個人經歷過什麼,沒法簡單地去揣測。如果她向你求助,你就去報警。」
姜沉沉搖搖頭,她沒有求助,甚至主動關上了車窗。
但是她在天台說的話又很不懂,灰色的世界,也是一種對世界毫無留戀的意思嗎?
她呆在原處胡思亂想。
盛明斯瞧見她雲遊天外的樣子,就怕她思想不正確了,於是連忙道:「你——不許在學校里和別人這麼做!」
姜沉沉回過神來看向他,「嗯?做什麼?」
盛明斯一瞬之間望進她的眼眸之中,眸光一跳,乾咳一聲,「就好好學習,其他的什麼都別做就是了。」
說完已經轉了身。
「等你好好上大學,畢業工作,你想做什麼都隨你去做。」
他都知道,她只把自己當作親人,當作哥哥,他雖然內心極其不願意這樣,但也會永遠尊重她的意願,她想怎樣做,他永遠站在身後,守護她。
「阿斯哥哥……」
姜沉沉跟上兩步喊道。
盛明斯這次沒有回頭,只是說道:「要遲到了,快去上課。」
但是姜沉沉走過去,按住了他的手臂,然後擼起了一隻袖子,因為剛沖洗過,所以穿得單薄,袖子輕易就推上去了。
那條均勻肌肉線條的手臂露在眼前,春意里的一點寒激起了肌膚上的汗毛,根根炸起來。
盛明斯沒料到她突然這麼做,怔了怔,回頭要將衣袖放下,看她,「你在幹什麼?」
永遠不懂得界限的傢伙啊!
他臉色保持冷冽黑沉!!
「阿斯哥哥,我看你這隻手臂一直不自然的樣子,果然是先前跌下去的時候撞到淤青了。」
姜沉沉見他有些抗拒的樣子,就鬆了手,「晚自習課後,我回家幫你冰敷好嗎?」
盛明斯:「……」
倒也不至於。
「一點小傷,不要在意。」
「或者,你下課也可以來吃個夜宵,補一下身體。」
兩句話也就前後停頓幾秒。
姜沉沉抬眸,「真的?那我下晚自習來,不過……」
她捏了捏口袋裡的錢包。
表情一夕之間變化,她本就臉上沒什麼情緒,變化只在細微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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