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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辞书:“……”
他看着季苏对他伸出的那只手。
今天天气很好,这间画室光线也极好,这个点,阳光正好可以透过落地窗照射近来。于是熠熠阳光洒在季苏的手上。
季苏的手本来就白,被太阳一照,那就更白了。而且他的手是偏瘦的,因此青筋挺明显,看着很性感,在这太阳之下,又好看出了一个新高度。
不由自主的,路辞书想起来了之前被季苏握住手的感觉。莫名的,他觉得自己的手和心脏都有点热了,但想起自己的工作,还是慢慢的把自己的手放进季苏的手中。
季苏的手原本是悬空的——按照路辞书的理解,这样子没有遮挡物会画得更全面一点,但也有一个缺点,就是一直抬着手有一点累。
不过路辞书做好了一直抬着手的准备,他又不是来捡钱的。谁知道他手刚放上去,倔强的自己悬着手的时候听到了季苏清朗的声音:
“你手放在我手上,不用自己抬着。”
路辞书指尖被他握着。虽然听见他这句话却也不敢正这么做,他看着季苏握着笔的手,问:
“没问题吗?重的。”
季苏:“我力气大。”
说着,他抬眼看了路辞书一眼:“我自己来就好了。”
“……哦~”
路辞书答应着,慢慢卸下了自己悬着手的力。
他注意着季苏的表情,却生季苏脸上表情波动竟然不大。他彻底把手的重量落到季苏手上,他握着自己手的高度也没有变一点,甚至都没有晃一下,只有手上的青筋明显了一点。
路辞书惊讶的现——季先生虽然经常性脸红耳朵红说话结巴然后害羞不敢看人,但是……某些时候男子气概真的特别足。
比如说这时候——带着他手的重量悬空居然晃都不带晃一下的。
这么想着,路辞书就心安理得的把手放在季苏手里任他带着自己的手悬空然后撑着下巴看着他画画了。
路辞书这个角度是看不到季苏在画什么的,最容易看清的就是他看起来很认真的脸,再多一点就是他拿着画笔的那只手了。
都说认真的男人最帅,季苏现在这样子就很帅。
而且应该是热或者为了方便原因,他穿的是短袖,微微长了一点挡住眼睛的头也用卡别了起来,虽然没带着一点女气,却还是可爱了许多。
因为在看着画纸的原因,他眼帘是垂着的,所以路辞书看不清他的眼神,不过可以看到他长长的睫毛。
季苏脸上的皮肤很白,于是垂下的眼帘和肌肤对比更加强烈,很显乖还又黑又密。那一瞬间,路辞书突然就懂了为什么总有人喜欢用“鸦羽”
去形容眼睫毛。
因为无聊,所以路辞书继续看了下去,他看到了季苏微微抿着的唇——他的唇瓣先前颜色是很淡的,不过这时候因为是抿着的,所以颜色深了一些,看上去更诱人了。
季苏的喉结也长得好,网上总有人说喉结性感想舔什么的……之前路辞书是从来get不到的,但现在他莫名能get到了。
路辞书无意识的舔了舔唇瓣,下一秒,路辞书猛然受惊,立刻欲盖弥彰的垂下视线妄图清醒一下自己,然而……
t恤的领口一般是比较大的,之前在外面季苏总是一副很注意不会露出一寸不该露的肌肤的样子,到了家里却似乎没这么个习惯了,大咧咧的露着大半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胸膛。
他偏瘦,所以锁骨突出得明显,路辞书移开视线,过了几秒,又移了回去——他看到季苏锁骨那儿有颗痣。
唔……这人之前在喉结上点痣,现在这颗痣也是点了吗?
路辞书不自觉的想要探索,他微微倾身,下一刻,一只手挡在了他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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