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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季苏有些颤抖的声音,路辞书仿佛使坏成功的小孩子,他看了一眼季苏正在搞的密码锁,现他是真的在认真弄了,竟然觉得:下次还是不要吓季先生了,他就很蜗牛一样,稍微吓一下,就乖乖的不敢多做任何小动作了。
路辞书任由季苏握着自己的手,他靠在门边,他把季苏握着自己的垂着的手举了起来随后反握住季苏的手。
季苏总觉得路辞书在观察自己。
明明知道自己的手其实也算得上好看,但他还是克制不住的紧张,终于,他听到了路辞书的宣判词:
“哥哥,如果你去当手模的话工作肯定也很好找,时薪一定也很高。”
这算变相的夸他的手好看了吧?季苏想。他正嗫嚅这准备回答,又听见路辞书问他:“哥哥,你当画师不能以自己的手为参照物吗?”
季苏给了个冠名堂皇的理由:“我自己的手不太方便。”
“哦~”
路辞书回答,他原本还想再问的,但季苏已经很快的点开密码设置,让路辞书去录指纹了——
他倒是很想拖延时间多和路辞书牵牵手,可是又怕路辞书问出和他有关的问题。毕竟路辞书如果问他问题了季苏是一定会说真话的,季苏怕自己的真话吓到路辞书——
虽然男生看起来一点都不胆小,但季苏就是怕。他的风评那么差。
“滴”
防盗门出一声响,季苏弯腰看了一眼显示屏,看到上面弹出来一条“指纹以录入成功”
。
季苏是准备叫路辞书在试验一下的,谁知道路辞书录完指纹就垂下手很累一般靠在墙边笑看向他了。
路辞书样子很懒散,而且莫名的,季苏觉得如果自己和路辞书说“辞书在试一次看看能不能打开这道门”
路辞书一定会趴在他肩头对着他撒娇:“哥哥~已经录好啦,一定能打开的,不用在试验了~”
最后一定还是他握着路辞书的手带着他去检验看看有没有录好。
虽然知道结果,但只这么一想……季苏就觉得耳垂有点烫了,于是他转头看向路辞书:“辞书,你伸手按一下看看门能不能开?”
听到这话,路辞书看向季苏——很多人设好密码之后总是喜欢在输一遍看看行不行,路辞书就没这个习惯,他靠在季苏肩上:
“我看着哥哥带着我录的指纹,一定是好的~不用再试啦,我们进去画画吧?哥哥,我有点热了。”
季苏觉得路辞书说的这番话和他猜测得差不多——他真的在对他撒娇,而且比他想象中还让他心动和心痒。
因为路辞书说话时是靠着季苏肩的,所以离他的耳垂很近,他说话的时候热气就好喷洒在季苏耳垂上,耳垂本来就是一个很敏感的地方,更何况季苏的耳垂还是他的敏感点。
于是,一呼一吸之间,即便尽力克制了,季苏还是会因为热气而猝不及防的抖一下,他的耳垂被激得通红。
不过这抖动太细微,路辞书并没有感觉到,他只感觉到季苏牵起了他的手——也许是因为这次他牵自己没有问自己的意见,季苏问他的声音有些颤抖:
“我……我先带着你试验一下,我们再进房间,好么?”
他手下的动作飞快,路辞书听到他说完的时候手已经被摁在输指纹的地方,下一刻,门开了。
路辞书看一眼尽量做到面无表情板着脸带着他往屋子里走的季苏觉得有点好笑,于是问他:“哥哥,你走这么快这么急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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