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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又不是傻子,哪裡會把真相全盤托出?
與謝征過來的路上,二人合計,共同編造了這番謊話。
唯一的破綻,便在於空淨珠。
別人不清楚,清重卻知道,空淨珠根本就是當年被葉因帶走,而非什麼突然失蹤。
好在,她是自己人。
謝征與傅偏樓對視一眼,後者道:「儘管空淨珠有化解濁氣之能,然三百年來,天下修士的業障源源不斷匯入界水,令魔一日強過一日。事到如今,看來已瀕臨極限了。」
「先前之事,同樣令我猝不及防。」他咬了咬嘴唇,「入道以來,這還是第一次失控。往後會如何……我也無法保證。」
謝征則淡淡道:「儀景入道數十載,時時刻刻都要忍受此等折磨,並無一日安生。膽戰心驚,如履薄冰,以至於不敢輕易結丹,唯恐變故。」
「本該是所有修士的業障,皆由他一人承擔。如今東窗事發,卻還要怪罪於他……」
雖說真真假假才可取信於人,但決定這樣說,未嘗沒有他的私心在。
有些東西,也是時候大白了。
「先前長老有言,要他給在場諸位一個交代。」
「那弟子欲問——」
謝征抬起眼,眸色沉鬱,隱忍著藏了許久的深深怒意,一字字寒聲道:
「這天下,何曾給過他一個交代?」
第16o章嘗試
這聲質問實在埋了太久。
謝征清楚,不管給出怎樣的解釋,經此一役,傅偏樓的聲譽再也無法回到從前。
就如原著中,天下將蒼藍色視為不詳,稱其妖道一般;不難猜想,等這些修士將拈花會上的事傳出去後,旁人將以如何異樣的目光打量對方。
好似他是什麼禍害,避之而不及。
傅偏樓或許不在乎,但謝征無法容忍。
因這天下而受苦之人,卻要為悠悠眾口指摘。
何其荒謬?
業火現世,絕瞞不過柳長英,總歸事已至此,不妨捅破了去。
好叫道門知曉,就算怪罪,也不該怪到傅偏樓頭上來。
一席話擲地有聲地問完,滿殿落針可聞。
就連親友同門仍躺在床上不省人事、最群情激奮的那些修士,此刻也瞠目結舌,有的面上不禁露出幾分慚愧。
倘若此話不假,即便他們並不知情,享多年清修是真,說欠傅偏樓的都不為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