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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李义琰越想越不对劲。
这次抓捕,毫无征兆啊,突然就说找到了凶手?
“念鸿,你是如何判断那人是凶手啊?”
崔梦真不急不缓的说着:“因为有人举报,称詹九郎曾在案当天,于张家附近出没,鬼鬼祟祟的。”
“???”
李义琰不解问道,“谁指证的啊?”
“一位路人。”
“那你有核查过吗?你不能仅凭一人之言,然后定了人家的罪啊。”
崔梦真沉声道:“自然是有的。”
他思索片刻后继续说着:“也许你不知道,其实张家一直有在做强买强卖的生意。”
“到他店里购物的百姓,必须强制的分期支付货款。”
“所以,常在河边站,哪有不湿鞋?就张家这种无赖行为,必须会被报复的,你看,詹九郎就是那个报复的狠人!”
“......”
崔梦真说的事情,李义琰亲身遭遇过。
他当时想过,如果遇到狠辣之人,会不会做出过激之事?
看来,张家死得不冤!
当然,这些想法只是李义琰在心中所想,他不可能说出来的。
毕竟这么言语,是对死者的大不敬。
......
回到越州府衙之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审讯詹九郎。
地牢中暗无天日,气氛十分压抑。
詹九郎神情十分惊恐,更多的是茫然。
“郎官,你们为什么要把我抓进来啊?”
见面的第一句话,他就抓住崔梦真的手焦急问道。
崔梦真冷冷的撒开他的手,见他还要上来,反手就是一个推倒。
“念鸿......”
李义琰见状急忙劝他冷静,他们是大理寺官员,不是狱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