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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梦真抱着胸,倚在墙壁,开口审讯:“詹九郎,你知道你犯了何罪吗?”
“郎官,我,我只是一介平民,我何罪之有啊?”
“你在六月初三那天晚上,将张德业一家全部杀害!对不对?”
“不对!”
詹九郎瞪大了双眼,他下意识问道,“张德业是谁啊?我都不认识。”
“不认识?”
崔梦真冷笑道,“你于五月廿二,在张氏丝绸铺买下一匹麻布,当时你与店里人生了冲突,对吧?”
“对啊!”
詹九郎点头,“我是与他们生了冲突,他们为商不义,我明明带了五百文,那匹麻布只卖二百文,可是他们非要我分期借贷。”
“郎官,换做是你,你心里舒服吗?”
“更何况,与张氏丝绸铺生冲突的,这与他们一家被杀,与我何干?”
李义琰站在旁边,完全接不上话,不擅长的事情,他害怕说错。
“因为你与张氏丝绸铺生了肢体冲突,后来是越州东市的市长亲自带人来解决了这次的干戈。”
崔梦真眯起眼睛,冷哼一声:“张氏丝绸铺让你丢了脸面,还被府衙关押一天,所以你怀恨在心,在十天后残忍的杀害了他们一家!”
“我说得没错吧?”
詹九郎总算是听懂了,原来是这样啊,直娘贼!但是,为什么要抓我呢?
“不是,这不公平啊!”
“怎么不公平了?”
“每天都有人与张氏店铺生冲突,为什么偏偏要抓我???”
“......”
李义琰无语了,好像是这个道理。
但是,这个理论好像不太严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