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马国梁一愣,眼睛都瞪圆了:“李书记?您怎么还……”
“防汛工作确实要紧。”
李达康打断他,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虽说还没到汛期,但春汛来得快,提前下去摸摸底,看看河堤、水库的情况,防患于未然总没错。乌金县靠河的那几个乡镇,我看往年汛期也出过险,马虎不得。”
马国梁急得直搓手:“可他这是故意的!我一走……您刚到,班子里谁能替您说话?其他常委不是怕事就是观望,到时候您说要查煤矿,他们准得抱团打岔!”
李达康拿起茶杯喝了口茶,云雾茶的清香漫开,冲淡了屋里的火气:“查煤矿的事,不是非你在不可。该说的话,我会说;该做的决定,我也会做。”
他顿了顿,看向马国梁,眼神里带着点深意:“你下去督查防汛,也不是白去。沿途多看看乡镇的煤矿,尤其是那些黑矿,顺便摸摸矿工的口风,比跟人唇枪舌剑有用。”
马国梁还是不解,张了张嘴还想劝,却见李达康摆了摆手:“就这么定了。你去收拾下,早点出。县里这边,我心里有数。”
话说到这份上,马国梁知道再争也没用。他看着李达康平静的脸,心里又急又疑,这位新书记到底在想什么?难道真不怕被孤立?
可话已至此,他只能重重叹了口气,拿起桌上的通知:“那……我就先去了。有什么事,您随时给我打电话。”
“嗯。”
李达康应了声,重新低头翻文件,仿佛刚才那番争执从未生。
马国梁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见李达康正专注地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笔尖划过纸页的沙沙声在安静的屋里格外清晰。他咬了咬牙,终究还是带上门走了。
办公室里只剩李达康一人。他抬起头,目光落在窗外县委大院的旗杆上,旗杆顶端的红旗在风里猎猎作响。
李达康知道,易连生想支开马国梁,无非是觉得没了助力,自己就成了孤家寡人。可他忘了,有时候,孤家寡人反而更能看清棋盘。
……
兴泽火车站的人潮涌得厉害,南来北往的旅客拖着行李擦肩而过,空气里混着煤烟和方便面的味道。
苏武背着个帆布包,走出了出站口。
原来昨天晚上他把车送回关安县后,没做片刻停留,当即买了当晚的火车票,从余阳市登上了前往兴泽的卧铺列车。这趟车走了将近七个小时,才将他送到了这里。
苏武环视一圈后,眼睛一亮,拉住个穿制服的车站工作人员,嗓门亮堂:“同志,问下往乌金县的大巴在哪儿坐?”
工作人员本来有些不高兴,但是见苏武穿着比较干净整洁,气度不凡,因此耐住性子往出站口旁边的广场方向指了指:“看见那排蓝白相间的车没?到那就看到了。”
“谢了!”
苏武点点头,顺着方向往广场走。
其实从兴泽市区有直达乌金县的火车,只是那趟车要到下午才车。而苏武一心想早点抵达乌金,便打定主意改坐大巴车。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第一章莫林第一章莫林古往今来,但凡伟大的君主,即便再信任忠于自身的臣子,也会在任何时刻都谨记帝王之道。但是也并非没有游于法则之外的。亚赫帝国第二十三代帝克里斯福二世,威廉克里斯福弗雷泽便是史学界公认的寡情君主,但这位在亚赫帝国史上的圣明君...
简介关于末法术士我犹如悲惨本身,无论去到哪里,身边的人终不得好报,短暂的美好只是残酷的开始,不死和冷血无能,才是悲惨的本源…...
作品简介延雨山洪留遗孤,十年苦修耀九州。全能武修多磨难,盖世妖孽不世休。扬善恶,除邪魔,仗剑万里笑春风。抛热血,守义忠,换得佳人度春秋。...
[男女双洁无系统单女主不重生不无脑平平淡淡日常小甜文]一个雨夜,刚上大学的舒望在路过一条昏暗的小巷时,传来一丝不寻常的声音在救下被殴打的女生之后,原本平淡的大学生活开始生改变从小家庭美满,在爱的呵护下长大的少年,与年幼辍学,孤苦伶仃,知世俗而不世俗的女孩,两段截然不同的人生开始交轨。这样的生活不累吗,为什么不常回去我和你不一样啊,我只有自己一个人。你怎么来了好久不见。我有很多坏毛病。没关系的,我喜欢你!你不是枯枝败叶,你是我的春天。...
這兩個人一個回到十歲之後只有兩個願望,一是仍舊做他的武狀元與大將軍,二是擴建後院。可惜這兩樣,他到老了一個都沒有完成!另一個換了不同的人生,有父有母,還有兄弟姐妹們,雖然父母重男輕女,家裡時常雞飛狗跳,但是只要有家就好!兩人成了夫妻,說不定小日子過的還更和美呢!...
优质精品图书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