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福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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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她的战场（第1页）

第十三章她的战场

苏晚在工作室门口站了整整一分钟。

还是那栋老洋房，还是那扇掉了漆的绿色木门，还是门口那盆她亲手挑的龟背竹。她上次来是婚礼前一周，她妈冲到工作室门口吵了一架，程砚挡在前面把那些难听的话全接下来了。然后她休了婚假，然后她嫁给了陆衍，然后她发现了一个新世界，差点忘了这里还有一个旧世界。

她深吸一口气，推开门。

程砚坐在靠窗的工位上，面前摊着一堆图纸，手里捏着铅笔，正对着一楼商铺平面图皱眉。黑框眼镜，深蓝衬衫，袖子卷到手肘，跟上次她来的时候几乎一模一样，好像她不是走了两周，只是下楼买了杯咖啡。

"

程砚。"

程砚抬起头，铅笔停在半空中。

"

苏晚？"

他摘下眼镜，用衬衫下摆擦了擦镜片，重新戴上，像是在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你婚假不是还有两天吗？"

"

提前回来了。"

"

你家里那边——"

程砚顿了顿，把铅笔放下，"

之前来闹过之后，后来怎么样了？"

苏晚把包放在自己的工位上，打开电脑。她妈冲到工作室门口的画面还历历在目——她妈说她不务正业，说她做设计赚不了几个钱，说她二十六了还不嫁人。程砚挡在前面，把那些话全接下来了，然后关上门，给她倒了一杯水，什么都没问。

"

解决了。"

苏晚说。

程砚的肩膀明显地松了一下。

"

那就好。怎么处理的？"

苏晚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然后放下。

"

我结婚了。"

铅笔从程砚手里滑下去，在图纸上滚了两圈，停在平面图的左下角。他低头看了看铅笔，又抬头看了看苏晚，表情像是被什么东西砸中了后脑勺。

"

你跟谁？"

"

陆衍。陆氏集团那个。"

"

你爸那个老战友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