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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赵休言又闲得无聊了,一大早就跑来找苏禾。
二人并行在路上,赵休言斜眼瞟苏禾的表情,率先挑起话头:“你知道吗?某个犄角旮旯的小地方,长公主殿下在那儿遇刺,昨日早朝就有御史状告了那位知县,圣上当堂定了那人的罪。”
苏禾这才朝他投去一眼:“还有这事儿?”
“当然了。”
赵休言满脸得意,“这事儿被上面人压下来了,一般人都不知道!我还是听我爹说起的。”
赵休言揽过苏禾:“你说那长公主怎么那么不安分呢?好端端的跑出去干什么,遇刺也是活该,平白害的人家知县获罪。”
苏禾侧目而视:“仅仅是长公主在他管辖范围内遇刺便定罪了么,没有别的罪证?”
“有吧……”
赵休言满不在乎,“受贿?贪墨?反正就那些呗。哪个当官的没干过几回这样的事?他就是纯倒霉,被揪着不放。”
苏禾咬紧了牙,忍住没揍他两拳。
“弹劾他的那两个,一个都察院的副都御史宋昭节,一个佥都御史袁甫,他俩不会是长公主的裙下之臣吧?哈哈哈哈哈……”
赵休言笑得前仰后合,带着被他手臂揽住的苏禾也弯了些腰。
“小禾,你怎么没什么反应啊?”
为什么?
因为不好笑啊。
苏禾扯了扯嘴角:“我怎敢议论长公主殿下和几位大人?”
“怕什么,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赵休言叹了口气:“罢了罢了,不说这个了。那另一件事,想必你一定知道了。”
他卖了个关子,苏禾在心里翻了个白眼,给他递了个台阶:“什么事儿?”
“林毅死了,你知道吧?”
赵休言对苏禾来说,何尝不是一种甲方老板呢?对祖宗肯定是要供着的。
苏禾惋惜道:“略有耳闻,只是不知到底是什么情况?”
赵休言的视线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瞬,才笑了一声:“听说是在城郊的小院子里乱搞,结果把自己烧没了。也是个蠢货。”
是怀疑她吗?
苏禾不确定。
“我听别人说起时还不相信,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是李家那小子吧。”
李鸣?
赵休言冷笑一声:“没事找事。”
苏禾不做声。
苏禾跟着赵休言七拐八弯,来到一处宅院。
“这里是?”
“林毅家。”
赵休言叉腰站在墙下,抬头望着墙头,“来他家看看,说不定能知道他到底干什么了,就这么把自己玩死了。”
“你不好奇吗?”
他扭头看向苏禾。
苏禾:“……”
林毅惹到她了,所以被她拿刀砍死了。
不过有一说一,林毅这个廪生当的,果真是敛了不少财,有这么多房产。
“咱们爬墙进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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