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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塞让吞咽变成一件需要学习的事。
苏冉每咽一次,硅胶就往后挤一分,舌根发酸,唾液却止不住地从边缘溢出来,凉凉地爬过下巴,滴在锁骨上。地下室的暖白灯把那条水痕照得很亮。她想抬手去擦,铐链在身后一紧,腕骨立刻发热——不是剧痛,是金属卡住脉搏后那种又热又麻的跳。
萧然把手机旋进床对面的支架,又拿出第二台,镜头离她更近。红点亮起时,苏冉听见自己的鼻息在口套里变得又潮又响。
“不要怕镜头。”
他跪到她两膝之间,声音软软的,像在商量晚饭,“冉冉的眼睛很好看。生气的时候更好看。”
他没有先解她的衣服。先解的是裤子。
拉链拉下的声音在安静里过分清晰。布料褪到膝弯,冷空气贴上大腿内侧,皮肤立刻起一层细小的颗粒。苏冉下意识并腿,他只用掌心按住她的膝,力道不重,却精确地让她无法合拢。内裤被拨到一侧时,她整个人僵住——不是因为被看,是因为被看的同时被录。阴阜暴露在灯光下,她能感觉到自己那里已经不像大脑希望的那样干燥:一层薄薄的湿意贴在阴唇内侧,凉,却又随着心跳轻轻发烫。
萧然看了一眼,笑意更深。
“冉冉说要结束。”
指腹落在她阴唇外侧,只是贴着,不进去,“可是这里在打招呼呀。”
第一下触碰阴蒂时,苏冉的腰弹了一下。
不是重。他只用指腹最柔软的那一块,按在包皮上方,缓缓画圈。圈很小,慢得几乎像安抚。可阴蒂是浅表神经最密的地方,那一点旋转像把电流从皮肉底下搓出来——先是细,再是热,再是一种说不清楚的酸胀,从阴蒂系带一路酸到小腹。苏冉的脚趾蜷起来,小腿肚绷紧,口塞里漏出一声被堵住的“唔”
。
“在这儿。”
萧然低头看自己的手指,像在确认作品的焦点,“冉冉最敏感的点,我记得的。”
圈加快。
快感不再是线,是一片。阴蒂迅速充血,从藏着的位置微微抬头,被他的指腹直接碾过时,那种又麻又烫的感觉会猛地顶到膀胱附近,让她产生一种荒唐的、想尿又想夹紧的错觉。腿根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不是迎合,是肌肉在过电。她想逃,髋却被他另一只手按住。掌心很热,按在小腹上,刚好压住那股往上涌的酸。
“唔、唔……!”
“还没有到。”
他奶声解释,对镜头侧过一点脸,刘海遮眼,笑容甜软,“冉冉要先让大家看看,阴蒂是怎么肿起来的。”
他换了手法:用两指轻轻捏住那一点已经发硬的核,不是夹痛,是有节奏地挤压、松开、再挤压。每挤一下,苏冉眼前就白一闪。唾液把口塞泡透了,顺着脖子流进衣领。她的呼吸全靠鼻子,吸得又浅又快,胸腔起伏时乳尖在内衣里摩擦,那一层无关的刺激却被下身的快感牵着,一起发胀。
镜子被他转到她面前。
苏冉看见自己:头发散着,口套勒出浅痕,眼睛红,下巴亮晶晶的。镜头和镜子同时存在着,让羞耻变成一种实体——它卡在喉咙里,和快感抢同一条路。她摇头,发丝扫过肩。萧然却凑上来,隔着口塞吻她。
热。
舌尖舔过硅胶边缘,再舔她湿掉的嘴角。吻进不了她的嘴,却进得了她的呼吸。鼻息交缠的时候,他的手指没有停。圈、压、弹。弹的那一下用了指甲背面,极轻,像有人用细针在最肿的地方点了一下。苏冉的背弓起来,腰离床面,阴蒂那一点尖锐的快感激得她小腹抽紧,阴道口不受控制地收缩,挤出更多湿意,发出极轻的、黏的一声。
“喷还早。”
他贴着口塞说话,声音从骨头传到耳膜,“冉冉先去一次。去的时候要看着镜子。”
指腹改成快速摩擦。
那是最受不了的一种。阴蒂被完全剥出来对待,包皮推开,充血的头部直接承受高频的搓。快感密成一片白噪音,从腿心炸开,沿脊柱往上爬。苏冉的大腿剧烈发抖,膝想并拢,又被他的腰卡住。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口在空空地缩,像在找并不存在的填充;每一次收缩都带出更多水,把身下的床单浸出一小块深色。
高潮来的时候并不体面。
它不是“到了”
,是“破了”
。阴蒂那一点突然过载,酸胀变成电击,小腹内部狠狠一绞,阴道痉挛着喷出一小股温热的水——还不算潮吹的量,却足够羞耻。水液溅在他手腕上,也溅在镜头能拍到的角度。苏冉的眼睛不受控制地上翻半秒,口塞里挤出一长串含混的呜咽,鼻翼翕动,生理性的泪一下子涌出来,不是哭,是神经过载后的泄漏。
萧然没有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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