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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潮后的阴蒂敏感到近乎疼痛。他仍用湿掉的指腹按着那一点,改成极慢的按压,像把余韵一点点按回她身体里。苏冉想躲,髋却软了,只能小幅度地扭。每扭一下,铐链就响一下。镜子里的她双腿大开,内裤还挂在一边,阴蒂红肿,亮晶晶地立着,随着余韵轻轻抽动。
“冉冉看。”
他把镜子又近了一寸,“这不是女朋友的脸。是作品的脸。”
第二轮开始时,他加了手指。
中指进入得很慢。内壁是热的、湿的、高潮后还在一缩一缩地咬。指节没入的瞬间,苏冉的腰又弹了,不是因为痛,是因为里面的软肉太清醒——它们裹住入侵的形状,诚实地绞。他屈起指节,去找那块略微粗糙的区域,同时拇指重新按上阴蒂。
内外同时。
这种刺激是双重的。阴蒂的浅表电击,和阴道里被按压的深部酸胀,在盆腔中央撞在一起。苏冉产生一种要失禁的错觉,小腹发沉,呼吸全乱。口塞让她无法喊停,也无法求。她只能用鼻子发出破碎的哼,眼泪横过太阳穴,滴进头发。
“里面在吸我。”
萧然像在分享一件可爱的事,对镜头轻轻眨眼,“冉冉说结束,这里没有说。”
他抽插的速度并不快,每次都擦过那一点,抽出时带出黏声。拇指在阴蒂上改用侧向拨弄,一下一下,像拨一颗过紧的弦。苏冉的脚背绷直,小腿痉挛,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更凶——这一次水真的喷出来,温热、失控,弧度不大,却连续两股,打湿他的手掌和下腹的衣料。她的意识在那几秒里被抽空,只剩下下身一下一下地抽,穴口张着,空气凉凉地灌进去,又被下一次收缩挤出更多液体。
萧然终于停手。
不是结束。是把湿淋淋的手指举到镜头前,看亮丝从指尖拉下来。然后他俯身,解开她脑后的口套搭扣,却没有立刻取下口塞。先吻。隔着那块被唾液泡涨的硅胶,吻得很深、很慢,像在安抚,又像在盖章。
口塞被抽出时,苏冉的下颌酸得发颤,一缕银丝连着唇和下齿。她还没来得及说话,他的嘴已经覆上来。
这次没有隔阂。
舌直接进来,带着一点她自己的味道——咸,热,以及刚才哭出来的湿。他吻得很认真,吮她的舌尖,舔过上颚,让她因为口腔敏感而全身又抖了一下。苏冉的手仍铐在身后,只能用肩去顶,顶不动。吻长到她几乎再次缺氧,胸口剧烈起伏,乳尖硬得发疼,下身还在往外慢慢渗水。
分开时,两人都在喘。萧然的眼睛弯着,刘海贴在额上,声音却轻得像哄睡:
“我录下来了。”
他把第二台手机转过来,给她看刚才的回放缩略图:她弓起的腰,喷水的瞬间,镜子里那张被口塞撑开的脸。
“冉冉好可爱。”
他用鼻尖蹭她的鼻尖,又落下一个几乎纯洁的吻,印在她肿着的嘴角,“第一次拍摄结束。作品很顺利。”
苏冉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放我走。”
萧然好像没听见。他替她把散开的头发拨到耳后,指尖在她耳垂上停了一下,然后起身,去关其中一盏灯,只留床头那一圈暖光。
“不会走的。”
他说,软软的,确定的,“冉冉今晚先休息。阴蒂还肿着,明天用刷子会更清楚。”
铐没有解开。
苏冉躺回枕头里,腿仍是软的,腿心每一次合拢都会摩擦到那颗过分敏感的核,细细的余韵就又爬上来,让她咬住刚被解放的唇。镜子还对着床。支架上的红点灭了,可她知道文件已经进了他的备份。
黑暗里,萧然在床边坐下,俯身,只是吻她。
很长。不深入,不进攻,只是唇贴着唇,呼吸打在一起。像惩罚之后突然出现的、不合时宜的温柔。
苏冉没有回吻。可她也没有力气把脸偏开。
吻结束时,他贴着她的嘴唇,几乎无声地笑了一下。
“冉冉不会离开的对吧?”
地下室囚禁2:第一次拍摄:只玩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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