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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明喆用杆在湿草上画的那个圈很小。
“仰躺。”
他说,“腿打开。旗可以降了——手放下,放到膝。”
苏冉的手臂落下来时,肩像断了。血往回涌,乳尖却更敏,一碰雨就疼。她躺进那圈水里,后背立刻湿透,草尖扎着肩胛。膝弯上的内裤还挂着,顾明喆看了一眼,没让她脱干净,只把那团布又往下拽了拽,卡在小腿,像给镜头留一句“她本来穿着”
。
“M。”
韩逸比划,已经蹲到她脚边,声音亮得像在教动作,“老铁们,临时洞杯亮相——冉冉,再开。对,再开一点。阴蒂露出来才算杯沿。”
苏冉把腿分开。风灌进来。阴唇被雨打得发冷,中间那一点却热着、肿着,暴露在四个人和一台还亮着的监视器下面。她想并,并就会挤到自己;一挤,尿意就往外顶。小腹酸胀,胀到发颤。
祁连踩着她头发边的草,低头看。“操,宝贝儿,洞还闭着。”
他用球杆末端极轻地拨开一侧阴唇,拨开的瞬间穴口收缩,发出很小的一声湿响,“给老子开。等下球进来,夹死了算你犯规。”
第一颗比赛球是顾明喆推的。短推。白球滚过她小腹上的雨水,滚过耻骨,抵住阴唇。凉。圆。它只是擦过去,把唇瓣压扁,没有进去。
“擦杯。”
顾明喆说,“不算。顶开才算入洞。”
苏冉的脸烧起来。球在她最软的地方停过,像一颗故意羞辱的句号。韩逸捡起那颗球,看了看上面的水光,笑得灿烂:“老铁们看见没?杯沿有信号。冉冉太滑了——开槽。”
他没有立刻再推。他把那颗已经脏了的比赛球按在她阴蒂上,转。
凹点刮过肿核。苏冉腰弹起来,又被祁连按回去。快感来得又快又耻,耻在它不是爱抚,是“开槽”
。韩逸转第二圈,第三圈,阴蒂被碾得又麻又痛,穴口一股一股地往外吐水,水比雨热。她听见自己叫,叫完想咬舌。
“够了。”
顾明喆伸手,把那颗比赛球从韩逸手里拿走,看了一眼球面,“脏了。扔掉。”
祁连接过,丢进粗草,拍了拍苏冉的臀侧,力道不重,却留下一个将要执行的预告:“操,弄脏球。回头扇。先记着。”
第二颗干净的比赛球来了。顾明喆让她换姿势:“跪趴。背朝雨。臀抬高——挡板兼洞。”
她翻过去。乳房垂进湿草,乳尖扎到草叶,又痛又痒。臀抬起来时,穴口完全朝后,朝向他们,朝向镜头可能扫到的角度。卡在小腿的内裤掉到一边脚踝。萧然“啧”
了一声,手机降到她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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