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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冉里面在眨眼哦。”
他软声说,“好可爱。我录下来了。”
这一杆推得更准。球先撞上阴蒂,再滑向穴口,浅浅地顶开一点。苏冉整个人往前栽,手肘陷进泥。进去的只有一个弧度,凉的、硬的、不容拒绝的圆。她内壁立刻咬住,咬住又怕这算不算“入”
,怕自己先承认自己是洞。
“浅。”
顾明喆判断,“规格不够。先上配重。杯空会塌。”
练习筒的塑封被撕开,声音在雨里很轻,苏冉却听得全身一紧。顾明喆倒出一颗从未落地的新球,用瓶装水冲过,冲得很认真,像在处理一件要进身体的器械。萧然从医药包里抽出一根细的无菌绳,系成小环,打了个不会自己松开的结,把绳留出一截。
“自己把腰塌下去。”
顾明喆蹲到她身后,声音温和,“听话。进配重的时候报。”
球抵上来。比比赛球更沉一点,或者只是她知道它要留下。穴口被顶开,一寸,再一寸,圆滑的球面撑开内壁,压过那一点发酸的软肉。苏冉的声音碎掉:“进……进去了——”
“完整的。”
“配重……进杯了。”
她说完,眼泪掉进草里。不是疼。是太满。是尿意被那颗球从里面顶住,胀和撑迭在一起,迭得她想尿,又尿不出来,只能夹。一夹,球就往更里沉半寸,取回绳随之晃出体外,湿漉漉地垂在腿根,一下一下打在她自己的皮肤上,拍出很小的、色情的声响。
祁连勾了一下那根绳,没拽出,只确认重量。“操,还在。”
他笑,“掉了会响,比你先开口。宝贝儿,走两步。”
她跪着向前膝行。球在体内滚动,滚过前壁,滚一下,阴蒂就空跳一下;绳打在湿腿上,打一下,羞耻就响一下。韩逸跟着镜头走:“老铁们,配重上线!冉冉自己夹好啊——漏出来可不行。”
顾明喆让她在圈里停下,两指撑开她的穴口看了一眼,看得到球面的白,也看得到她自己往外涌的水。他抽回手,擦在她大腿内侧,像擦一件工具上的雾。
“深度还不够规格。”
他说,几乎称得上温柔,“要验收。场务在那边。乖,配重先不要掉。”
苏冉伏在雨里,胸贴着草,绳在腿根晃。膀胱被顶着,穴被撑着,乳尖被草磨着。她听见远处场务的脚步,听见萧然把手机焦距拉近,听见祁连低声跟韩逸说“等下扇五下别忘了”
。
她把脸埋进手臂。下面那颗干净的球随着心跳轻轻往下坠,坠得她不得不夹紧——夹紧,就更像一个被临时补上的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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