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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烫的性器弹出来,直接拍在她湿透的腿心上。苏冉发出一声又软又浪的呜咽,主动把腿分得更开,引导着他的手重新握住自己的胸,再把自己的手覆上去,带着他用力揉。
“进来……”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哭腔,却坚定得可怕,“野世……进来……别再让我自重了……”
信世盯着她看了最后一秒。
那一秒里什么都有——愤怒、欲望、失望,还有某种被彻底点燃的东西。
然后他低头,堵住了她的嘴。
同时,腰一沉,整根没入。
苏冉的眼前直接炸成一片白。
太深了。
比任何一次都要深,也更烫。内壁被瞬间撑开到极致,她整个人被钉在木壁上,腿软得完全夹不住他。信世却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像是要把之前所有的忍耐、所有的“自重”
、所有被她故意展示的画面,全部发泄出来。
每一次顶入都又重又深。
苏冉被顶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断断续续地哭:
“慢……慢一点……太深了……野世……”
信世却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全是压抑已久的欲望和某种近乎残忍的快感:
“现在知道要慢了?刚才故意把胸捧给我看的时候,怎么不慢?被他吃到高潮还盯着我的时候,怎么不慢?”
他一边说,一边把手重新按上她的阴蒂,用力揉弄。另一只手托着她的胸,把乳尖送到自己嘴里,又吸又咬。苏冉被前后夹击,高潮来得又快又凶。她整个人痉挛着绞紧他,水液被性器带出,发出清晰的、在隔间里显得格外响亮的水声。
信世被她绞得低骂了一句,动作却更狠。
他把她一条腿抬得更高,进得更深,每一次都精准地顶上最敏感的那一点。苏冉被干到几乎站不住,只能双臂环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肩窝里哭。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每一次被进入,她都主动把胸往他手里送;每一次被顶到最深,她都夹得更紧。
“夹这么紧……”
信世的呼吸已经乱了,声音却还带着残留的怒意,“就这么想被我干?想被那个天天叫你自重的人干?”
苏冉点头,哭着承认,声音碎得不成样子:
“想……从第一次听你声音就想……被你命令……被你干……我不想自重了……”
信世的眼睛彻底红了。
他低头咬住她的唇,动作又快又重。苏冉被顶到第二次高潮的时候,已经哭得说不出话,只能无助地攀着他,任由自己被他一次次贯穿。
隔间外隐约有人走过的脚步声。
可他们谁都没有停。
信世最后射在她体内的时候,苏冉第三次高潮。她感觉到滚烫的液体灌进来,内壁不受控制地痉挛着把它们全部吞进去。她把脸埋在他肩上,眼泪和汗混在一起,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野世……”
信世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把她抱得更紧,性器还埋在她体内,一跳一跳地释放着最后的余韵。呼吸沉重地打在她的颈侧,像是终于把什么东西彻底放下了。
隔间里全是他们混合的喘息和水声。
苏冉知道,自己彻底把“自重”
两个字,踩在了脚下。
而信世,也终于不再要求她自重了。
只是在这一切的最底下,有什么东西已经碎掉了。
碎得很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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