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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间外忽然传来模糊的脚步声。
苏冉整个人僵住。
信世也停了下来。
两人的呼吸在安静的隔间里显得格外清晰。苏冉能感觉到他还硬烫地埋在自己体内,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壁正因为紧张而一下一下地收缩。她抬眼看他,声音又急又软,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快……良要回来了……”
信世的眼睛暗得吓人。他低低骂了句什么,却还是退了出去。带出的水液和精液立刻顺着苏冉的大腿往下淌,滴在地板上,声音轻得像某种隐秘的指控。她手忙脚乱地抓起浴衣裹上,手指抖得连带子都系不好。每一下心跳都像在倒计时。
信世已经重新整理好自己,靠在门边。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
苏冉走到他面前,声音压到了最低,却清晰得可怕:
“明天。酒店。我发给你地址。”
信世盯着她。
时间像被拉得很长。
最终他只点了一下头。
那一下很轻,却像某种正式的、不可撤销的约定。
良回来的时候,苏冉已经坐在榻榻米上,浴衣穿得整整齐齐。只是领口下的皮肤还带着未褪的红,腿心更是一塌糊涂。良看了她一眼,眼神在她脸上停了两秒,却没多问。只是把毛巾递给她。
苏冉接过。
掌心全是冷汗。
第二天。
苏冉在镜子前站了很久。
她穿上了那套特意准备的情趣内衣。黑色的蕾丝薄得几乎透明,乳尖的颜色和形状都透得一清二楚。底下是同款的丁字裤,细带深深陷进腿心,已经被她自己的水浸得深了一色。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心跳快到几乎耳鸣。
门铃响的时候,她的手指在门把手上停了整整三秒。
信世进门。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很久。从敞开的领口,到透出乳尖颜色的蕾丝,再到腿心那条已经湿透的细带。他的呼吸明显沉了下去,却没有立刻碰她。
苏冉也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她直接拉着他的手往床边走,声音软得像在撒娇,却带着明显的颤抖:
“昨天……没做完。”
信世的眼睛暗了。
他刚把她按在床上,手指碰到她腰侧的时候,手机响了。
是良。
苏冉的整个人都僵住了。
屏幕上的名字亮得刺眼。她看着信世,信世也看着她。空气里全是未说出口的紧张。苏冉的手指在屏幕上悬了两秒,才点了接通。她示意信世绝对不能出声,自己把手机夹在耳边,声音努力装得平稳:
“喂……怎么了?”
良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低沉,熟悉,带着一贯的压迫感:
“在家?在做什么?”
苏冉的腿心正被信世的手隔着蕾丝慢慢揉着。那只手的温度烫得吓人。她故意夹紧了一下,把那只手绞得更紧,内壁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水正在往外涌。声音却软软地、几乎称得上乖巧地回:
“在家啊……躺着。想你。”
信世的眼睛彻底暗了。他看着她一边和男友通话,一边用湿透的腿心夹自己的手,眼神复杂得像要烧起来。他没有抽回手,反而加重了力道,指腹精准地按上她已经肿胀的阴蒂,隔着湿透的布料缓慢地磨。
苏冉的呼吸乱了一拍。
她死死咬住下唇,才没有让那声呜咽漏出去。
良沉默了两秒,忽然说:
“想我?那今天电话听我的。”
苏冉的心脏狂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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