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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姐姐呀,怎么这么命苦呀?前日还好好的跟我说笑,怎么今日就得了疾病暴毙了呢!
定是那康家人害死了我姐姐,不行我得去找官人去给我那姐姐报仇!”
王大娘子收到康姨妈暴毙的消息,当下心痛难耐,直接坐在那里嚎哭不止。
她是怎么也不能相信,好不容易跟亲姐姐住的近了,还不待她们好好亲香亲香,好好的怎么就没了?!
好在盛紘虽然平日里不待见大娘子,搁这正经大事儿上,他还算是能当个人用。
这不是他也得了姨姐消息,又在外面打听清楚原委,才赶回来安抚大娘子的情绪,再商量一下事情应该怎么办。
“大娘子也不要伤心了,姨姐并不是人害死的。衙门里的仵作已经验过尸,说是突胸痹,没有救过来才闭气而亡。”
盛紘坐在大娘子身边说。
“胡说!我姐姐活了这么多年,从来也没听过她有胸痹的毛病。好好的怎么又多了这个毛病,定是有人害了她。”
大娘子死活不肯相信。
总归事情也不关盛家的事儿,盛紘倒是比大娘子多几分理智。
便开导道:“既然大娘子觉得姨姐的病故有疑,何不赶快去信给岳母和舅兄他们。好叫他们赶紧进京,也好替姨姐主持公道。何况康家还有姨姐的嫁妆,你可要替几个亲生的外甥和甥女保管好才行。”
是啊,如果说王若弗在盛家时常要受小妾的气,那边康家的后院简直就是一滩的烂泥。
康家庶子庶女数都数不清,王大娘子可不得好好替可怜的外甥和外甥女把嫁妆给看好,可不能叫康家人贪墨了去。
当下就催着盛紘去写信,赶紧给母亲和大哥送去。然后又换了素净的衣裳,带着心腹急匆匆的去康家,打算给外甥外甥女撑腰。
她这次底气可是足足的,康家虽然也是勋贵人家,可到底没落到只剩个空爵位。可比不上如今蒸蒸日上的盛家,何况她的亲女儿还是朝廷钦封的县主。
所以王大娘子去了康家,连客气都没有,直接要求收拢姐姐的嫁妆,还带着外甥一起找了他亲娘的嫁妆单子。
她这么来势汹汹,康家姨夫也是没辙。又心知这么多年来家里能维持生计,也多亏了主母的嫁妆。
可如今主母才咽气,这娘家人就已经上门,看着嫁妆不许人再动。
要说不恼恨,那肯定是假的。可惜不如人家强势,只好趁着岳母和舅兄上门之前,想法子给这个没脑子的妻妹说说软话,看能不能先捞点好处。
好在有刘妈妈和周妈妈在大娘子身边随时提点,才没叫大娘子被康家姨夫和那个又蠢又毒的外甥女给哄骗了去。
好歹看住了康姨妈的嫁妆,等来了王家老太太和王家大舅舅进京。
有了真正娘家人出面,王大娘子也就不方便再多插手,便不再日夜派人在姐姐生前的院子守着,只到了日子带着家人上门吊唁。
尽管不再天天去康家,可那边的消息却从来没有断过。
如兰就听刘妈妈他们说,王老夫人对康姨母的嫁妆被花去许多心生不满,强逼着康家把康姨妈生下的嫡子送去书院读书。
然后又把康姨妈所剩的嫁妆一分为三,一份给康姨妈的嫡子继承,剩下两份给两个女儿当做嫁妆。
至于三个孩子的亲事,当然要等出了康姨妈的孝期再提。
作为外家,能给三个孩子做到这个地步已经很可以了。至于三个孩子的未来,只能看他们自己能不能立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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