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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笑没说话,车子在雷公山里绕了半天,很快就找到了上次下道的位置。
随着车子往树林里开,我的心也慢慢的忐忑起来,停到上次我们被迷晕的地方,我没让叶青下去,跟她说万一我有危险她再出去就行。
我小心翼翼的往深处走,没走几步,还是那条熟悉的小路,还有熟悉的栅栏和小屋。
我靠在栅栏上喊道:“俸奶奶,您在家吗?”
小屋里没有回应,我推门进去,现屋里没人,屋子正中竟然有一个做到了一半的泥塑,看起像个人,还差一个头颅就完工了。
我正疑惑为啥要在屋里搞这个东西,让本就局促的空间更加狭小。
就在我准备仔细打量这东西的时候,忽然现泥塑的手臂下面竟然有些个往外凸起的拇指肚大小的土包。
出于好奇心,我蹲下来准备看这个土包里是啥,结果上面的土往下一掉,一个血红色的小虫从里面疯狂的蠕动,搅动着身边的红色液体。
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传来,一滴红色的液体从泥塑上落了下来,我没敢用手接,但是落在地上溅开的样子,让我确定了这是人血。
后背的汗毛瞬间炸起,这的泥塑的骨架是人?
妈的我现在已经没有勇气呆在屋里了,这个老疯婆子不知道又在搞些啥,还是叶青在身边要安心些,我正准备出去,哒哒哒的脚步声从外面传来。
草,回来了,我双腿软,四处打量有没有什么可以躲藏的地方,这时候我看见了灶台旁边一堆麻布口袋摞成了一堆,赶紧拿一个口袋罩在身上躲了起来。
透过麻布口袋,能看到一个小脚老太太走了进了,手里还拿着一个包袱,嘴里念叨着:“大孙女你等急了吧,这是最后一块了,等奶奶给你缝好了,你就能说话了,到时候再帮奶奶去城里找几个男娃娃,把咱家这个心蛊再练上几道命纹,到时候我看后山那个老杂毛还敢跟我作对!”
啥情况?俸丽丽没死?咋还有大孙女呢?我越听越不对,现在只能祈祷叶青的第六感能知道我情况不妙,来救我一手了。
模模糊糊中,我看到那个老太太把包袱里的一个球状物掏了出来,然后放在了泥塑上,开始用手抹。
顿时,满屋的血腥气弥漫,我躲在口袋下强压住恶心差点吐出来。
还好没多久,小脚老太太就又出去了,我赶忙起身,只见一个血淋淋的人头正杵在雕塑的脖子上,接口处是还没有抹平的泥巴,细看之下还有虫子在上面进进出出。
人头是一个女孩的,看起来是刚死不久,还有血从嘴角流出来,我没敢细看,赶紧跑出了小屋。
我飞一样的跑回车上,打火便走。
叶青见我跟撞鬼了一样,赶忙问我怎么了,我哆哆嗦嗦的回答:“等会等会,我顺一顺脑子里的东西再跟你说。”
车子在山路上飞驰,直到出了雷公山的林区,我才敢停车,我点上烟猛吸了一口:“真他妈是个疯子!”
我把刚刚在屋子里看到的东西讲给了叶青听,然而这也不在她的认知范围之内,我现在已经产生了要报警的想法了。
叶青赶忙阻拦我,当时我为了活命已经把自己的底透给俸奶奶了,我要报警抓她,她肯定也不会放了我。
“你说那天跟我睡得到底是啥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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