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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里另一间大屋的窗户被厚重黑布蒙住,只漏进零星半点月光,勉强照亮屋内压抑的景象。
沈婷被粗麻绳牢牢绑在木床上,手腕和脚踝勒出的红痕已渗了些血丝,嘴里塞着浸透汗味的粗布,只能发出细碎又绝望的呜咽。
她的目光里满是恐惧,却又强撑着一丝清醒,死死盯着床边站着的三个男人,身体因紧张而不住发颤。
那几人穿着沾着泥土的村民服饰,裤脚还挂着草屑,眼神里的垂涎像饿狼盯着猎物,毫不掩饰。
矮胖男人蹲下身,粗糙的手指在沈婷露在外面的小臂上恶意摩挲,指甲刮得她皮肤发麻,还故意凑到她耳边,用黏腻的声音低语:“这皮肤滑得哟,比咱村头老井的水还嫩,等会可得好好尝尝。”
旁边的瘦高个绕着木床打转,时不时用脚尖踢一下沈婷的脚踝,看着她因害怕而瑟缩的模样,发出猥琐的嗤笑:“大学生又咋样?到了这地儿,还不是任咱摆弄?”
满脸横肉的男人最是过分,他伸手扯了扯沈婷的衣角,眼神扫过她的胸口,嘴角咧开丑陋的弧度:“马哥也真是,还得等他发话,依我看,先让哥几个开开胃也没啥。”
“急什么?”
满脸横肉的男人被同伴劝了两句,才不情不愿地收回手,却又狠狠踹了踹床腿,“马哥说了,得等他发话,不然有你好受的。再说了,祠堂那边的还没动静呢,咱们先把这宝贝留着,等马哥来了一起乐。”
沈婷的心一点点往下沉,浑身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她只是想去村委会充个电,谁料路上有人自称“老马”
的远房亲戚,说让她去大屋里充——她没多想跟着来,进门就被捂住了嘴,再醒来时已被绑在这里。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吱呀”
一声轻响,门板被缓缓推开,一道身影逆着光走了进来。
沈婷抬眼一看,瞬间瞳孔骤缩:进来的是老马!那个白天在村口接待他们、笑得一脸憨厚的老头,此刻脸上的温和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嘴角勾着一抹狡诈的笑,眼神里的凶恶像淬了毒的刀子,扫过屋内几人时,带着毫不掩饰的掌控欲。
“马哥!您可来了!”
瘦高个立刻凑上前,脸上堆起谄媚的笑,“这丫头片子一直安分着,没敢乱动。”
老马没理会他,走到床边,用脚尖轻轻踢了踢床沿,目光落在沈婷惊恐的脸上,声音阴恻恻的:“别急,等会有你快活的。刚才我去了趟村西头,把一个叫叶宇的小子引到村子深处,现在估计还在里面打转呢。”
他顿了顿,转头看向那三个男人,语气里满是得意:“你们几个,等会去趟村西头把他收拾了,别留活口。另外还有几个,我已经引到第四道门里了,那里的‘东西’会帮咱们解决掉他们。剩下的都困在祠堂里,到时候女的留下,男的全部弄死,一个也跑不掉。”
“至于这个女大学生……”
老马的目光重新落回沈婷身上,眼神里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好久没碰到这么新鲜的货色了,咱们先好好玩玩,慢慢享受。”
话音刚落,那三个男人立刻淫笑起来,搓着手朝床边逼近。
矮胖男人甚至已经伸手要去解沈婷的领口,沈婷拼命挣扎,麻绳勒得她皮肤生疼,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却只能发出绝望的呜咽。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道轻佻的讥笑声,打破了屋内的淫靡气氛:“马叔,你这待客之道可不太地道啊。”
几人猛地回头,只见门口站着一个瘦高的年轻人,双手插在裤兜里,嘴角挂着漫不经心的笑——正是叶宇!
他身上沾了点泥土,头发有些凌乱,却丝毫不见狼狈,眼神里的锐利像出鞘的刀,扫过屋内几人时,带着十足的压迫感。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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