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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都是这样的,不这样了才稀奇呢,少见多怪!”
“哦,这样啊。”
她声音软糯,尾音绵绵,手上更是骚扰不断,“那,是不是憋尿憋的?”
“……你个小妮子就是欠收拾,不收拾不足以平民愤!”
邵良宸翻身而起,将她按翻在床,“给我趴好了,这回咱先趴着来!”
“唔唔……”
“瞧你这湿的,果然就是欠收拾!”
不管爱不爱,何菁初尝禁果,总还是有点新鲜劲,睡过一觉觉得自己歇过来了,就忍不住来挑逗他。这一回没了初次的痛感,也没再那么鬼上身似地出现幻觉,滋味果然比昨晚美多了。可惜过了一阵,她就察觉出不对劲了——他怎翻过来调过去地没完了呢?
“这一次为何这么长?”
“这算长?一半都还不到呢!”
何菁苦了脸:“是我错了,咱快点完事成吗?”
“不成。”
“赶车师傅定是已在等着了。”
“叫他多等一时又如何?”
“荣熙郡主他们先走了怎么办?”
“你忘记卷宗上怎说的了?那女人性子极其惫懒,才不会恁早上路呢。”
“呜呜,快点完,我累了啊!”
邵良宸嗤地一笑:“你动都不动,累个什么?”
天已大亮,他裸着肩臂,身上皮肤雪白,肌肉线条适中,既能看得清所有该有的曲线,又不会太过遒结生硬,这副身板还是挺阳刚的,只是头上秀发披散,寥寥几缕晃在额前,衬得脸庞妖娆妩媚,显得十分违和,真难想象,这般美女似的人物,也有如此生猛的时候。
何菁被他一波一波的动作震得头都晕了,更别提腿上腰上的酸痛,她很想让自己哭一哭好博同情,却偏在这关键时刻哭不出来,只能苦着脸恳求:“我真受不住了,你要这样,以后我再也不敢主动了!”
这话总还管了些用,邵良宸伏下身来亲了亲她:“嗯,那今日便就此算了,将来还望娘子多多主动才好。”
说是如此说了,依旧是又过了好一阵才云收雨住,待何菁收拾停当,穿戴好下床时,只觉得腰部以下尽是木的,两腿站在地上直打突突。
邵良宸手中系着腰带,回眼乜她:“怎样,还走的成路不?”
何菁瞪他一眼:“走不成如何?你扛我走啊?”
“少年夫妻情深弥笃,偶尔放诞一下也不稀奇,真被外人察觉还更显自然呢。”
邵良宸挨上前,揽过她来又是一番亲吻揉捏。
昨夜这一步进展非比寻常,此刻比从前任何时候都更喜欢她,全心拿她当个稀世珍宝,当真是顶着头上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不知如何珍视把玩才好。
何菁自也觉得与他前所未有地亲密,只是怕极了惹他兴头再起,便推拒道:“实在是该走了,你看看都什么时候了。”
时候确实不早了,彼时尚不流行睡懒觉,一对年轻夫妻睡到此时还不出屋,外人几乎都能猜得到是为着什么。何菁倒不至于真走不动路,只是觉得腿软,走路时要尽力板着动作,以免被人看出来。
他们出了房门正要穿过庭院过去大堂,何菁忽然拽住邵良宸停住脚步,眼神朝院子一角示意,低声道:“马车没了。”
昨日车夫将马车停放的位置确实空着,邵良宸道:“说不定是老马赶去外面等着了。”
“不对,”
何菁很肯定地摇了头,“看地上的痕迹,必是昨晚就走了。”
干硬的土地上车辙与脚印都很模糊,邵良宸是看不出什么所以然来,却信得过老婆眼神,攥了攥她的手道:“随机应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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