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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愿有才的年轻人,无法一展抱负,想走捷径最终误入歧途。也不愿一些莫须有的污言秽语脏了年轻人的前程。
想到这里,张止行意味深长的劝解:“谢珩,你既有才慢慢来便是。以色侍人能得几时,升迁皆在帝王一念而已。即便老夫知道此事是假的,可年轻臣子当爱惜羽毛。你只当师叔岁数大了,好多言。好好想想吧。”
说罢,张止行叹了口气率先离开了。
谢珩愣在原地,“以色侍人”
?
谁?
“谢砚殊!”
谢珩还来不及细想,后面又被陈自虚追了上来。陈自虚一直跟在他二人身后不远,今日本该谢珩出风头的,却不想最后是他升了官。
谢珩回眸望过去,就见陈自虚犹犹豫豫吞吞吐吐的。
“陈兄,你向来不是心里装得下大事的人。”
轻飘飘地一句话,陈自虚一噎。心里的纠结却松了几分,把一个布包塞进谢珩手里:“谢砚殊,你也知道,我陈自虚不是抢功劳的人。今天......”
“陈兄,为国为民而已。好好干,莫要负了陛下和谢砚殊。”
谢珩拍了拍陈自虚的肩膀。
手中掂量了一下布包,谢珩侧头:“这是何物,陈大人你要贿赂于下官?”
一句话惹得陈自虚白了谢珩一眼,扬着下巴:“谢兄,家乡青枣,吃吧你就。我如今比你官位还要高一级。”
谢珩低垂着头笑了笑,将布包揣进袖中。两人同行,一同出了宫门。
谢家的马车停在宫门处,影一驾着马坐在边上,见谢珩出来了连忙招手。
告别了陈自虚,谢珩走了过去。
“何事,这般急?”
谢珩早朝前,一位宫人送了封信给他。上面是影一让他今日下朝归家。
影一怯怯诺诺地说不话来,眼神一直瞟向马车里。谢珩抬脚利落干脆地上车,掀开车帘看到来人,眉眼不禁愈发温润。
女子看起来约四十岁左右,眼角含钩,一身红色劲装一只手半倚在榻上。谢渊剥着青绿色的葡萄皮,将果肉递进女子嘴中。小桌上已然堆了一叠果皮。
弯了弯眸子,恭顺笑道:“母亲。”
谢渊探出头挡住谢珩,没好气的吹胡子瞪眼:“就看得见你母亲,看不见为父?”
“莫要挡我母亲。”
谢珩伸手拨开谢渊,上前坐一侧。
“不吃了,你要撑死我吗?”
燕茹拍开谢渊又递了过来的葡萄,坐直了身子。看向谢渊,一模一样的眸子弯了弯:“砚殊,可有想母亲。近日过得如何,你父亲可有好好照顾你?”
“谢砚殊还需我照顾?他今日可出风头了,该惹得不该惹的通通惹了个遍。”
谢渊擦了擦手指,又拿出点心摆在燕茹面前,眼睛一直盯着自家夫人舍不得移开。
许久未见,甚是想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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