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福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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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第1页）

&esp;&esp;“有些发热呢。”

他收回手，语气体贴，“最近感觉如何，兄长？”

&esp;&esp;无惨的胸腔剧烈起伏了一下。他不想再在这个人面前展露任何虚弱和狼狈。上次那记响亮的耳光，已经足够他铭记。他攥紧了藏在被褥下的、骨节突出的拳头，指甲掐进掌心，用疼痛维持住最后一丝扭曲的“体面”

。

&esp;&esp;“再好不过。”

他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声音，带着一种虚张声势的狠厉，“我不会死的。”

&esp;&esp;“就这样继续期望着吧。”

秋微微挑眉，神情似鼓励，又似一种居高临下的垂怜，“或许，神明真的会听见呢。”

话语像是嘲讽，可他眼中的诚挚却很逼真。

&esp;&esp;无惨的牙关咬得更紧，下颌线绷出僵硬的弧度。良久，他忽然嗤笑一声，笑声干涩而尖锐：“听说你要成婚了。”

&esp;&esp;秋眨了眨眼，露出一丝歉意的神情：“是啊。所以往后，恐怕不能像现在这样时常来探望兄长了。”

他顿了顿，轻轻补充道，“不过，婚礼暂定在明年开春之后。或许到了那时”

&esp;&esp;他抬起眼，目光平静地落在无惨脸上。

&esp;&esp;“兄长已经不在了呢。”

&esp;&esp;“那样的话，我心里也会少一些愧疚。”

&esp;&esp;果然！

&esp;&esp;无惨的瞳孔骤然收缩，本就狰狞的表情因极致的恨意而彻底扭曲。那双向来怨毒的眼睛里，此刻翻涌的杀意几乎要化为实质的利刃，将眼前这张温柔含笑的脸孔千刀万剐。

&esp;&esp;他一定要杀了他。

&esp;&esp;在他自己咽气之前，无论如何，一定要拖着他一起下地狱！

&esp;&esp;“说起来。”

秋仿佛完全没有接收到那杀意，话题陡然一转，浅金色的眸子里漾开一丝更深、更隐晦的愉悦，“听说兄长之前曾迎娶过五位夫人？”

&esp;&esp;无惨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esp;&esp;秋微微倾身，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纯然的好奇：“以兄长这样的身体真的可以满足她们吗？”

&esp;&esp;无惨瞳孔紧缩。愤怒再次席卷了他。

&esp;&esp;他的身体虚弱，就算喝了药也没办法硬起来，更别提行夫妻之实，那五任妻子都因为受不了他的恶毒而选择自杀。

&esp;&esp;为什么为什么这个该死的家伙还不去死？！

&esp;&esp;“兄长。”

秋看着他骤然惨白、又因暴怒而涨红的脸，轻轻地问，“您还硬得起来吗？”

&esp;&esp;耻辱。

&esp;&esp;愤怒。

&esp;&esp;痛苦。

&esp;&esp;只有在面对秋的时候，这些情绪才会如此鲜明、如此浓烈地席卷他，像地狱之火灼烧着他早已麻木的神经，提醒着他，他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