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安湄站在路中间,看着他。周德福站在那里,斗笠压得很低,看不清他的眼睛。安湄说你跑不掉了。
周全从后面冲上来,把周德福按在地上。他没有挣扎,就趴着,一动不动。周全把他绑了,带了回去。
三月十六,周德福的案子判了,秋后问斩。周全来告诉安湄,安湄点点头。周全问她去不去看他,安湄说不去了。周全问为什么,安湄说没什么好说的。
三月十八,周德福的案子判了第三天,周全来了。他站在院子里,手里拿着一份文书,说三殿下让送来的。安湄接过来看,是一份任命——刑部郎中,空缺,问她有没有人选。安湄把文书放在桌上,说没有。周全说三殿下说让姑娘自己定。安湄说那就先空着。
周全站在那里,没走。安湄问他还有什么事。周全说陈宽走了。安湄问去哪儿了。周全说回老家了,昨儿走的,走的时候来了一趟,说让带句话。安湄问什么话。周全说他对不住姑娘。
三月二十,周全又来了。这回不是文书,是一封信。安湄拆开,是李泓写的,只有几行字——“城北四十里,黄草沟,丢了一个孩子,三天了,还没找到。”
安湄把信放下,站起来。陆其琛从屋里出来,问她去哪儿。安湄说去黄草沟。
黄草沟在城北四十里,比石门峪还偏。村子不大,几十户人家,窝在两座山之间。安湄到的时候天快黑了,村长是个六十来岁的老头,站在村口,手一直在抖。安湄问他孩子什么时候丢的,村长说三天前,下午出去玩,再没回来。安湄问他找了没有,村长说找了,周围几个村子都找了,没找到。
安湄问他孩子叫什么。村长说叫狗蛋,六岁,男娃。安湄问他家大人呢。村长说在家,他娘哭得不行了。
安湄去了狗蛋家。他娘坐在门槛上,眼睛肿得像桃子。安湄问她狗蛋走的时候穿的什么衣裳,她说蓝布褂子,黑裤子,布鞋。安湄问她狗蛋平时去哪儿玩,她说村后头那条沟,经常去。安湄去了村后头那条沟。沟不深,长满了草。安湄沿着沟走了一遍,什么也没找到。天黑了,周全点起火把,照见沟底有一块布,蓝布的,巴掌大,边角磨破了。安湄捡起来,看了看,是小孩的衣裳。
安湄顺着沟往上走,走到沟尽头,是一道崖。崖不高,两三丈,底下是乱石。安湄往下看,看见一个东西,白花花的,在石头缝里。周全下去捡起来,是一只鞋,黑布的,小孩的。
安湄站在崖边,看着底下那片乱石。陆其琛走过来,问她孩子是不是摔下去了。安湄说不是,鞋是脱下来的,不是摔掉的。
三月二十一,安湄在黄草沟待了一整天。她把村里的人挨个问了一遍,问到下午,一个老头说前天下午看见一辆马车从村口过,往北走了。安湄问他马车什么样,老头说青布棚子,赶车的是个男的,四十来岁,黑,瘦。安湄问他车上还有别人没有,老头说没有,就一个人。
安湄问他看见车里头了没有,老头说没有,帘子挡着。安湄问他那你怎么知道车里头有人,老头说看见帘子动了一下,像是有人掀开往外看。
安湄站起来,说追。骑马往北走了二十里,到了一个叫双榆树的地方。镇子不大,一条街从东走到西。安湄在街口下了马,看见路边停着一辆大车,青布棚子,和老头说的一样。赶车的不在,车帘子掀开一角,里头空空的。
安湄问旁边卖饼的老汉,这车是谁的。老汉说赶车的是个货郎,姓刘,在镇上住,每天赶着车去各村卖货。安湄问他人在哪儿。老汉说在家,镇子东头。
货郎姓刘,四十来岁,黑,瘦,正蹲在院子里修车。看见安湄,他站起来。安湄问他前几天是不是去过黄草沟。他说去过。安湄问他车上拉的什么。他说货,针头线脑,布匹,杂货。安湄问他有没有看见一个小孩。他说没有。
安湄在他院子里转了一圈,看见墙角有一个麻袋,鼓鼓囊囊的。她走过去,解开麻袋,里头是几件小孩的衣裳,蓝布的,黑布的,和狗蛋穿的一样。货郎的脸白了。安湄问他这是哪儿来的,他说捡的。安湄说在哪儿捡的。他说在路边。安湄说哪个路边。他说不上来。
周全从外头进来,把货郎按在地上。安湄蹲下,问他孩子呢。货郎不说话。安湄说你跑不了了,孩子呢。货郎说卖了。安湄问卖给谁了。货郎说卖给一个过路的商人。安湄问长什么样。货郎说四十来岁,左手少一截小指。
安湄愣住了。又是左手少一截小指。
三月二十二,安湄把货郎带回刑部。李泓在暖阁里,听完她的话,半天没说话。安湄说又是那个人。李泓说周德福在牢里,不是他。安湄说知道。李泓说那是谁。安湄说不知道。
李泓站起来走到窗边,说那个人买了两个孩子,一个在清水镇,一个在黄草沟。安湄说对。李泓说他是同一个人,而且他还在京城。
三月二十三,周全在城南一个村子里找到了那个买孩子的人。安湄赶到的时候,人已经跑了,屋子里空空的,炕上有一封信。安湄拆开,信很短——“孩子还了,我走了。”
安湄把信收起来,在屋里转了一圈。墙角有一个包袱,打开,里头是几件小孩的衣裳,蓝布的,黑布的,和狗蛋穿的一样。
安湄站在那间屋子里,看着那几件衣裳。周全问她人往哪儿跑了。安湄说不知道。
三月二十四,安湄去找货郎。货郎坐在刑部那间屋子里,低着头。安湄问他那个买主叫什么。货郎说不知道。安湄问他长什么样。货郎说四十来岁,左手少一截小指。安湄问他还有什么特征。货郎想了想,说他右脸上有一颗痣,这么大。他用手比了比,黄豆大小。
喜欢和亲?王爷他有点难缠请大家收藏:()和亲?王爷他有点难缠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车祸重伤,脊柱戳进肺部,命悬一线,需要妻子签字才能进行手术。可此刻,妻子却在谦哥演唱会上,面对谦哥几个人来的提问,比出了两根手指,并且表白拥吻了最爱。就这样,许天错过了最佳抢救时期,临死,还被妻子诅咒。装病骗我有意思吗?你不得好死重生一世,许天再也不要被爱情摆布,再也不要做任何人的奴隶。许氏财团,少主归来。宁可我负天下人,休叫天下人再负我!...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文案在漫漫征途上忽然念想起爱情来,觉得最好的爱情应该是两个人彼此相伴。不要羁绊束缚,不要缱绻缠绕,不要占有囚锁,更不要渴望从对方的身上挖掘到存在的深意。而应该,我们两个人,并肩站在一起,看看这个漫山红叶的温暖人间。内容标签前世今生穿越时空灵魂转换阴差阳错...
夜晚s市机场外的大门前,一个美丽纤细身材高挑有着接近18ocm的丽人有些焦急的等待着出租车。令人侧目的是这位美丽的丽人,竟然是一幅男人的打扮。她纤细的身体包裹在裁剪合体的男式西装中,看起来有着别样的风情。 这位丽人看起来是那样的美丽,娇媚的面容纤细的体态丰盈的翘臀还有修长的美腿,无不令男人侧目女人嫉妒。唯一成为她不完美的地方,就是她的胸前平平了。这也令男人们不禁扼腕,感叹世界上没有完美的存在。...
...
简介关于穿越后,他被迫权倾朝野冷清痴汉小王爷Vs妖艳别扭大国师连青宵穿越了,带一个有点蠢的系统。系统说宿主,你要积功德,灭反派。连青宵谢邀,我拒绝!躺平了十年的连青霄,眼睁睁看着师姐被活活烧死,师傅被抓下落不明。修罗谷全谷被屠,尸骸遍野,自己的心上人,也即将被西戎拿来祭旗。他强忍着眼泪,颤巍巍的点开了系统,扛起火箭筒,冲向了敌军。一人一马一筒,掀翻敌军大本营,看这来自异世的将星,如何颠覆天下。同时把清冷小王爷,变成宠妻狂魔。祁玄铭你就是阿霄,你就是化成灰我也认识?连青宵哦?那几年前抱着一堆灰,哭的死去活来的是谁?祁玄冥我连青宵嗯,反正不是我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