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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互通（第2页）
“元生你太客气。顾小姐系承晏来嘅客人，系经贸署嘅研究员，来港系为咗展览周嘅正事。我冯衍之做接待，唔理客人系边个嘅亲戚，一样嘅规格，一样嘅心意。
不过元生，既然顾小姐系你表甥媳妇，我同你讲句实在话，呢位顾小姐，真系好得人钟意。
今日下午喺车上，佢食蛋挞嘅样，同我个女细个嘅时候一模一样。你话畀我听佢系赵家嘅孙媳妇，我仲有啲唔敢信。咁大个家族，养出嚟嘅人咁真。”
电话那头又说了几句。冯衍之的眉毛动了一下，露出“果然如此”
的表情。
“元生，你嘅心意我明。你放心，我识做。公事系公事，私事系私事，我冯衍之分得清。但系——”
他话锋轻轻一转。
“既然大家都系自己人，有啲嘢我就直讲。顾小姐呢次来港，系为咗九月展览周嘅政策咨询。
总商会同承晏经贸署，以后打交道嘅机会仲有好多。元生你喺香江商界系前辈，以后总商会有乜嘢需要同内地协调嘅，你嘅意见，我冯衍之一定认真听。”
他把话停在这里。不多不少。
电话那头，元朗生的声音透过电话线传过来：“冯生，你太客气。总商会嘅事就系香江商界嘅事。顾小姐喺香江期间，劳烦你照顾。等佢公事办完，我接佢来屋企住两日。到时冯生一齐来，食餐便饭。”
冯衍之笑了，眼角纹路都舒展开来。
“元生请食饭，我一定到。仲有，元生，顾小姐今日下午同我讲，话承晏冇我哋香江呢种蛋挞。我应承咗佢，听朝早茶，菠萝油、蛋挞、虾饺、烧卖，一样唔少。”
电话那头传来元朗生的笑声。
“冯生，你识做。”
冯衍之把话筒放回去。
周显荣站在旁边，一直没有出声。等冯衍之把话筒放下，他才推了推眼镜。
“冯生，元总点讲。”
冯衍之靠进椅背里，把手从话筒上收回来，搁在膝盖上。
“显荣。元朗生呢个人，我打交道嘅次数唔多，但每次都记得好清楚。佢系真正嘅生意人。生意人讲嘅唔系感情，系利益。但佢讲利益嘅方式，系用人情来包住。你明唔明？”
周显荣点点头。
“但真心归真心。生意归生意。”
冯衍之从椅子里站起来，走到窗边。维港已经完全沉进夜色里了，对岸中环的写字楼亮成了一片密密匝匝的光，广告牌上的霓虹灯从楼顶垂到街面，红的蓝的黄的，把海水染成一块一块流动的彩色。
他把手插进裤兜里，手指碰到了口袋里那个被他折成小方块的纸。
“元朗生想借赵家嘅势往内地走。赵家需唔需要佢，系赵家嘅事。但总商会需要元朗生。九月展览周，香江展团嘅规模同规格，元氏企业如果全力支持，分量会完全唔同。呢个唔系利益交换。系大家各有所需，凑巧遇着咗。”
“喺。”
“九月展览周，香江展团嘅规模，我要比原定嘅大一倍。”
周显荣推了推眼镜。“冯生，展位已经分配好咗——”
“展位可以加。文化宫前面嘅广场，室外展区，原本规划咗几多个位？”
“五十。”
“加到一百。总商会出面，同承晏那边协调。理由系香江方面参展意愿热烈，原定展位唔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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