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福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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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旧符换新桃（第1页）

第130章旧符换新桃

小莲把那枚黄铜印章拿起来，在印泥盒里轻轻按了两下。

印泥是暗红色的。她以前试过朱砂——太湿，容易糊。后来换了这种，干了以后不上油也不掉色。她把印章提起，对着光看了一下印面：一个反着的"

莲"

字，笔画还留着第一次刻章时刀尖打滑的痕迹。那道痕她没修。留着，就知道这章不是一次刻好的。

她把第四枚活动盘扣的档案表铺平。

表是林晓帮她设计的。横栏：编号、材料、日期、测试数据、状态。竖栏从上到下，每一行都填满了。她拿起黄铜印章，对准"

制作人"

那一栏的右侧——签名的旁边。印按下去，不重不轻，和测试回弹时按压转芯的力度差不多。

她停了两秒才把印章拿起来。

"

林小莲"

三个字的签名旁边，盖下了一个很清楚的"

莲"

字。

她把档案表拿起来吹了一下。印泥还没全干，纸面上那个莲字有一点湿的反光。她把这一页放在前三页旁边——第一枚花式铜丝扣、第二枚铜银合金活动盘扣、第三枚普通盘扣、第四枚黄铜活动盘扣。四张表，每一页靠近右下角的位置都有一行字：制作人：林小莲。只是前三页没有章。第四页有了。

林晓从客厅走过来，看了一眼。"

你自己的印。"

"

嗯。"

小莲点头，"

我自己的。"

她把四张档案表收进档案盒里。盒子从最早的四页变成了一摞。合上盖子之前，她又看了一眼第一页——那时候她还不确定自己在做什么。材料栏写的是"

细铜丝（试验）"

，备注写的是"

弯过头了，要重做"

。现在这些都不需要从头试了。她知道自己用什么丝，知道回弹留多少，知道尾端的角度。

但她把第一页留住了。不删。

大景朝，早朝。

邸报公示后的第一个朝会。

景明帝案上没有积压的请愿，没有新到的弹劾，没有守旧派联名的密折。赵致和站在自己的位置上，没有递新折。皇帝的案头只有一份份按格式誊录的公文——每一份下面都有誊录人和复核人的签名。

"

今日议事——"

景明帝的声音不重，"

从制度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