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福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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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茶楼门口（第2页）

永和茶居"

。门口摆着几张矮桌，这时候还没到喝茶的高峰，楼下的散座只坐了三四桌。门半开着，茶博士正在柜台上擦杯子。

阿宁走在最前面。她看见那块匾的时候，心跳快了一下，可她没有停下来。她把手伸进袖袋里，摸到母亲早上塞给她的几文铜钱。铜钱被体温捂得温热。

她推开门。

茶博士抬头，看见三个穿学生服的女孩站在门口，擦杯子的手停住了。

"

几位？"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点不确定。

"

三位。"

阿宁说，"

我们想坐在楼下靠窗那里。"

茶博士没有动。他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们一眼——不是看坏人那种打量，是看见了什么不太常见的东西，一时不知道怎么反应。

"

就你们三个？"

"

就我们三个。"

茶博士犹豫了一下，正要说话，旁边的楼梯上走下来一个人。是这家茶楼的掌柜——姓方，四十来岁，瘦脸，短须，在西市开了几十年店，最会看风向。

"

怎么了？"

方掌柜问。

茶博士凑到他耳边说了几句。

方掌柜看着三个女孩，脸上的表情很微妙。不是凶，也不是怒。是那种——他做了几十年生意，什么人都接待过，可偏偏没接待过"

自己来喝茶的女学生"

——不是不想接待，是不敢。

"

几位姑娘，"

他拱了拱手，语气倒是客气，"

茶楼是喝茶的地方，平日来的都是些粗汉子。你们这——府上大人知道吗？"

阿宁攥着铜钱的手在袖袋里收紧了。

"

我们自己来的。"

她说，"

就喝杯茶，买一盒点心。坐一会儿就走。"

方掌柜抿了抿嘴唇。他正在想怎么回这句话，外头却已经有人注意过来了。

一个挑担子路过的大叔停下脚步，朝茶楼里张望。隔壁布庄的门帘掀开了一半，一个伙计探出半个头。对街卖瓜子的大婶直接走了过来，双手抱在胸前，站在门口往里看。

"

哟，这是哪家的姑娘，自己跑来喝茶了？"

卖瓜子的大婶说。语气倒不像骂人，更像看见了什么稀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