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福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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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地底的车河天上的楼群（第2页）

林晓问。

"

看它怎么没乱。"

林晓笑了一下，没接，只带着她往站台边走。

站台上的风更明显。

屏蔽门前，黄线压在脚边，远处隧道黑洞洞的，像一条很长很长的喉管。电子屏上一下一下跳着下一班车的时间。人站得不少，却没谁靠前挤。有人耳朵里塞着耳机，有人抓着包带发呆，有个男孩靠在母亲腿边，低头数地上的方砖。

小莲刚要问，远处那黑洞里便先传来一阵低低的响。

不是马车声，也不是轮子碾地。

更像有什么巨大的东西贴着石壁往前推，声响起初闷在里头，几息之后，忽然连风一并涌了出来。列车几乎不是“开过来”

的，而是一下从黑里钻出来，带着一股很硬的风，贴着站台刹住。

车门开。

人下。

人上。

几十息，门再关，车又贴着那一段黑往前去了。

小莲站在原地，直到车尾都没进隧道，才慢慢吸了口气。

"

它......就是这么一直钻来钻去？"

"

嗯。"

林晓带她走进车厢，抓住扶手，"

一趟接一趟。"

小莲上了车，先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脚下。

她站在地底下。

她很清楚这一点。

因为刚才她们是从地面一层层往下走来的。她头顶上面，明明还压着路、压着车、压着行人，压着那些高高的楼。可现在，一列车却在她脚底这条看不见尽头的路上载着这么多人往前跑。

这感觉太奇怪了。

奇怪到她忍不住抬头，看了看车厢里其他人的脸。

他们竟都平常得很。

有人在补觉，有人在看手机，有人在低头回消息，连刚上车站稳那一下都没有多少人抬眼。仿佛脚底下这条从城东穿到城西、从地面底下悄悄过去的路，本来就该在那儿。

"

上面那些人......知道我们在他们脚底下跑吗？"

她压低声音问。

林晓偏头看她，笑了："

知道。"

"

不怕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