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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南元道人击掌三下,清脆的掌声在空旷奢华的静室中格外清晰。静室厚重隔音的雕花木门被无声地向外推开,早已屏息静气、等候在外的仆役们如同训练有素的工蚁,低眉顺眼,鱼贯而入。他们动作迅捷而安静,脚步轻得几乎听不见,显然受过极其严格的训练,深知在贵人面前不能发出任何不雅的声响。每个人手中都托着或大或小、造型精美的器皿,以金银玉瓷为主,在室内明亮的灯光下泛着温润或冷冽的光泽。
片刻功夫,那张足以容纳二十人环坐的紫檀木大圆桌中央,便如同变戏法般摆满了令人眼花缭乱的珍馐美馐。这些菜肴不仅摆盘极尽巧思,宛如艺术品,其食材本身更是骇人听闻。其中许多,即便是在中原宫廷的御膳房中,也属难得一见、需要各方进贡的顶级贡品。譬如那道“清炖麒麟尾”
(实则可能是某种罕见异兽的尾筋),汤色清澈见底,却异香扑鼻;那碟“玉掌扒熊峰”
(疑似雪山巨熊掌与野生蜂巢的搭配),色泽红亮,胶质浓郁;还有“冰镇血燕盏”
、“炭烤鹿胎膏”
、“酥炸金蝉蛹”
等等,无一不是大补元气、滋养身体的奇珍。更有各色洛瓦江本地特产的奇珍异果,许多连你两世为人、见多识广,也叫不出名字,只能从它们奇特的形状、绚丽的色泽和散发的馥郁果香中,判断其绝非凡品。酒是琥珀色的百年陈酿,盛在通体无瑕、触手生温的羊脂白玉壶中,甫一拔出玉塞,一股醇厚霸道、却又带着奇异的兰花与蜜糖复合香气的酒香便扑鼻而来,只闻一下,便知此酒价值连城,恐怕是南元道人压箱底的珍藏。单论食材的稀有与制作的精良,这桌宴席的奢靡与考究程度,确实已经不亚于,甚至在某些方面超越了大周皇宫规格最高的御宴。
然而,更“精彩”
、也更赤裸裸地彰显此地主人“品味”
与“修行”
方向的,还在后头。
丝竹管弦之声,不知从静室四周的暗格、或相邻的庭院中悄然响起,并非庄严的庙堂雅乐,也非清越的山林之音,而是一种靡靡柔媚、婉转勾魂的曲调。箫声呜咽如泣,琴弦撩拨似语,夹杂着清脆的铃铛与柔腻的鼓点,共同编织成一张无形的情欲之网,缓缓笼罩了整个静室,令人闻之血脉贲张,心神摇曳。
紧接着,伴随着这撩人心魄的乐声,一阵混合了多种浓郁花香、女子体香与某种甜腻催情香料味道的暖风,自洞开的门外拂入。在氤氲的香气与迷离的乐声中,二三十名身着奇异“道袍”
的年轻女子,踏着乐声精准的节拍,如同经过无数次排练的舞姬,却又带着一种刻意的、袅袅娜娜的媚态,鱼贯而入,悄然填满了静室中央圆桌与四周墙壁之间的空间。
这些女子,看年纪不过十五六岁至二十出头,正是一个女子生命中最娇嫩饱满、活力与风情开始绽放的黄金时节。她们无一不是百里挑一、甚至千里挑一的美人胚子,容颜气质各有千秋:或清丽脱俗如空谷幽兰,眉眼间带着不染尘埃的纯净;或妩媚妖娆似三月桃花,眼波流转间春情荡漾;或艳若桃李、冷若冰霜,带着一种拒人千里却又引人征服的冷艳;或温婉柔顺像江南春水,低眉顺目间尽是惹人怜惜的娇怯。环肥燕瘦,高矮匀停,当真是一副活色生香的“百花争艳图”
。
然而,她们身上所穿的“道袍”
,却与“道”
字毫不沾边,甚至是对“道”
的极大亵渎。那与其说是道袍,不如说是一层用最上等的、产自江南的“软烟罗”
或类似材质织成的、薄如蝉翼、近乎透明的白色轻纱。这轻纱裁剪得极为大胆暴露,仅仅在胸口、腰间、胯下等几处最要害的部位,以巧妙的褶皱或同色丝绦略作遮掩,实则形同虚设。行动间,纱衣飘拂,曼妙的胴体曲线、雪白细腻的肌肤、修长笔直的玉腿、乃至某些隐秘部位的朦胧阴影,皆在轻纱下若隐若现,随着她们的步履和动作,荡漾出诱人的波纹。这种欲遮还露、半隐半现的装束,远比赤裸裸的呈现更具挑逗性与诱惑力,更能激发观者无穷的想象与最原始的欲望。
她们显然受过极为严格、专业且目的性极强的训练,绝非寻常青楼楚馆中的风尘女子可比。从步入静室的步伐开始,便展现出惊人的一致性:步履轻盈如猫,每一步的距离、抬脚的高度都仿佛经过丈量,精准无误。腰肢的摆动幅度、胸脯因呼吸而产生的起伏节奏,甚至眼波流转的频率、嘴角微笑的弧度,都带着一种经过长期训练形成的、充满暗示性与挑逗性的韵律,仿佛一群被精心调试过的美丽提线木偶。她们来到你和南元道人面前的空地上,迅速排成整齐的三列,动作流畅自然,随即盈盈下拜,纤腰折柳,动作整齐划一,如同受过最严格训练的宫廷舞姬。当她们深深弯下那不堪一握的纤腰时,宽松的纱衣领口自然垂落,顿时“波涛汹涌”
,大片白腻滑润的春光争先恐后、毫无保留地跃入眼帘,构成一幅极具视觉冲击力、足以让任何正常男子血脉贲张的画面。她们抬起姣好的脸庞,脸上挂着经过精心调整的、最能激发男性保护欲与占有欲的柔媚笑容,眼中秋波流转,水光潋滟,直欲勾魂摄魄,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最诱人的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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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公子,”
南元道人凑近你,脸上带着所有男人都懂的、充满了讨好与炫耀意味的笑容,刻意压低了声音,仿佛在献上自己最珍贵、最得意的收藏品,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与一丝期待被赞赏的谄媚,“让公子见笑了。这些都是贫道这些年闲暇时,派人从滇黔、乃至身毒、扶南等地,精心搜罗来的一些不成器的‘鼎炉’胚子,资质尚可,留在观中也是无用。贫道便略费了些心思,命人依照古方,佐以丹药,调教了几年,如今勉强堪用,懂得些服侍之道,也略通阴阳调和之理。公子远来是客,一路辛劳,若是不嫌粗陋,可随意挑选几个顺眼的,带回房中……嗯,‘参详参详’这阴阳和合、龙虎交汇、坎离既济的养生妙道,对公子修为或有小补,也算是她们的造化,不枉来这世上走一遭,沾染些公子身上的贵气。”
他话语中的暗示赤裸裸,将活生生的女子完全物化为可供“使用”
、辅助“修行”
的“鼎炉”
与“工具”
,语气自然得如同在介绍一道可以滋补身体的菜肴。
你端着那只温润的白玉酒杯,杯中琥珀色的酒液微微荡漾。目光平淡地、如同审视货物般扫过眼前这群如同精美商品般被陈列、任君挑选的女子。视线掠过她们娇艳如花的面容、曼妙诱人的身段、白皙细腻的肌肤,最终,停留在她们的眼睛深处。在那经过严苛训练、已然成为身体本能、用来取悦男人的妩媚笑意与勾魂眼波之下,你清晰地、冰冷地捕捉到了那一丝几乎无法被常人察觉的麻木、空洞,以及深藏眼底的无边绝望与死寂。她们的笑容是标准的,眼神是撩人的,但灵魂仿佛早已被抽离,只剩下这具美丽的躯壳,依照既定的程序,执行着取悦男人、被采补元阴、直至油尽灯枯的单一功能。她们的存在价值,似乎已经被彻底物化、简化,与那些摆在桌上的珍馐、杯中的美酒无异,都是供“贵人”
享用的消耗品。
在南元道人眼中,这些女子恐怕与可以补充功力的丹药、可以愉悦身心的玩物、可以彰显地位的摆设无异,从来不是完整、独立、有尊严的“人”
。她们是维系他那虚浮境界、填补生命空虚的“耗材”
,是装饰他奢华堕落生活的“器物”
,是他权力与财富的活体展示。她们的喜怒哀乐、生死荣辱,在这位“仙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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