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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我是村里唯一的医者,却突患怪病浑身溃烂。
村民避我如蛇蝎,唯有隔壁寡妇每日偷偷送饭。
病情加重时,我发现寡妇身上竟出现与我相似的溃烂痕迹。
深夜跟踪她至后山坟地,目睹她对着我祖父的墓碑喃喃自语。
才知这怪病源于祖父当年为救全村,对山神许下的可怕诅咒。
而唯一破解之法,竟是让我这个最后的血脉,亲手了结自己的性命。
正文
鸡叫第三遍的时候,我睁开了眼。不是醒,是眼皮被一种黏腻的、带着铁锈腥气的糊状物给生生糊开了。晨光吝啬地从窗纸破洞渗进来,灰扑扑的,照在我举到眼前的手上。那曾经能稳握银针、辨识百草的手,此刻像一块在阴沟里泡发了太久、又被人随意丢弃的烂肉。皮肉是熟透李子将破未破的那种污紫色,表面覆盖着一层混着血丝的、黄澄澄的脓浆,几个最早出现的溃烂处已然见了骨头,白森森的,在昏光里泛着腻人的光。
我试图动动手指,一阵尖锐的、仿佛每一寸皮肤都被钝刀同时刮过的剧痛,猛地攫住了我,痛得我喉咙里“咯”
地一声,呕出一小口带着腐味的浊气。汗,冰冷的汗,瞬间爬满了我的额头——如果那层尚算完整的皮肤还能称之为额头的话。
屋子里的气味浓得化不开。草药陈腐的气味底下,一股更浓郁的、甜腥的、属于肉体彻底败坏的死亡气息,固执地蒸腾着,钻进每一个角落,也钻进我的五脏六腑。我躺在这气味里,躺在自己逐渐溃散的生命里,听着外面村子由寂静慢慢苏醒的声响:远处模糊的吆喝,近处谁家木门“吱呀”
的呻吟,还有院墙外,刻意压低了却依旧清晰无比的交谈。
“……怕是熬不过这个夏了。”
“啧,昨日我从他院外过,那味道……冲得我晌午饭都吐了。”
“离远些,离远些!张婶家的小子前几日不过隔着篱笆问了句话,回去就发了高热,满口胡话!”
“唉,林先生多好的人,怎么就得……得了这脏病!别不是撞了邪,招了不干净的东西?”
声音渐渐远了,像退潮的水,留下满滩冰冷的、坚硬的寂静。我是这村里唯一的医者,林栖。祖父传下医术,父亲又交到我手里。二十年来,我看过风寒湿热,接过骨,用过针,虽不敢说活人无数,但这一村老少,谁没在头疼脑热时端过我熬的汤药?如今,我成了他们口中“撞了邪”
、“脏病”
的源头,成了这鲜活村庄一块急于剜去的腐肉。
又一阵剧痛从肋下袭来,我蜷缩起来,牙齿咬得咯咯响,却不敢呻吟出声。不能让外头可能经过的人听见。这小小的医馆,曾是我的天地,如今是我的囚笼,也是我的坟墓。或许他们说得对,我真熬不过这个夏天了。
意识在疼痛的间隙里浮沉。我想起这怪病初起时,只是右手虎口处一个米粒大的红点,微微发痒。我未曾在意,山间行医,草木蚊虫,留下点痕迹再平常不过。谁知那红点一日日扩大,发硬,变黑,继而流脓、溃烂,如同滴入清水的一滩浓墨,不可阻挡地在我躯体上洇开、蔓延。我用尽了药橱里every一种可能对症的方子,内服外敷,甚至试过祖父手札里一些近乎巫祝的偏僻古法,皆如石沉大海。不,不如说像是往烈焰上浇了一勺油,溃烂的速度反而变本加厉。
在我还能勉强起身时,我曾隔着紧闭的门板,向外间求药的乡邻询问症状,描述病情,试图得到一丝线索。回应我的,先是长久的沉默,然后是慌乱的、逐渐远去的脚步声。再后来,连脚步声也没有了。只有石头,或者土块,偶尔“咚”
地砸在门板或院墙上的闷响。他们在驱赶,在划清界限。
就在我以为会悄无声息地烂死在这张床榻上,最终和这满屋腐朽一同被付之一炬时,她来了。
第一次发现她,是在某个黄昏。疼痛稍歇,我正盯着房梁上一只缓缓结网的蜘蛛发呆。极轻的“嗒”
一声,像是小石子落在窗台上。我勉力偏过头。那扇我因畏风畏光早已紧闭的支摘窗,底下被推开了一道不到两指的缝隙。一只粗瓷碗,小心翼翼地贴着缝隙塞了进来,碗沿有些旧损的缺口。碗里是大半碗熬得稠稠的、金黄色的粟米粥,粥面上,赫然卧着一枚剥了壳、光润洁白的煮鸡蛋。
没有声音,没有脸。只有那只手,很快地缩了回去,窗缝也轻轻合拢,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只有那碗粥和鸡蛋,以及随之飘入的、一丝极淡的、属于皂角和阳光的干净气息,真实地留在我的世界里。
我认得那只碗。是隔壁柳家的。柳家男人三年前进山采药,跌下了崖,留下寡妇芸娘和一个懵懂的女儿。男人下葬后,芸娘来给我磕过头,谢我当年尽力救治她公爹,虽最终没能留住老人。我当时只叹了口气,包了几剂安神的药材给她,让她节哀。此后便少有往来,只知道她性子安静,带着女儿清苦度日,种些菜蔬,接点浆洗缝补的活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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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竟敢来。在这人人对我避之唯恐不及的时候。
起初几日,我对着那碗粥,只是愣怔,心头翻涌着难言的苦涩,竟提不起丝毫食欲。直到某个清晨,饿得胃壁抽搐,眼冒金星,而窗台上又一次准时传来轻响。求生的本能,或者说是对那一点干净暖意的疯狂渴求,压倒了一切。我挣扎着,一点点挪过去,顾不得滚烫,用手抓起微温的粥,连同那枚鸡蛋,狼吞虎咽地塞进嘴里。食物滑过喉咙的触感,让我几乎落下泪来。
芸娘的接济,成了我腐烂生命中唯一稳定的、温存的亮色。每天,或清晨,或黄昏,那扇窗总会准时被推开一道缝,有时是一碗粥,有时是两张烙得金黄的饼,偶尔会有一小碟脆生生的腌菜。从未间断。她似乎算准了我屋里米粮罄尽的时间。我们没有任何交流。她放下食物便离开,如同完成一个沉默的仪式。我也从未试图在那片刻开窗张望,或者说一声谢。我不敢。我身上这病,太脏,太邪。我不能让那一点珍贵的善意,也沾染上这不祥。
然而,病魔的啃噬并未因这每日的施舍而有半分怜悯。溃烂在加深,在蔓延。新的脓疮从旧的边缘滋生,连接成片。我的左腿几乎失去了知觉,右手手指也开始不听使唤,肿胀发黑。镜子我早已砸了,但无需照看,我也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模样——一具正在呼吸的、缓慢溶解的残骸。
更可怕的是,我开始出现幻觉。黑沉的夜里,总能听见极其细微的“咝咝”
声,像春蚕食叶,又像湿柴将燃未燃时的低语,萦绕在耳边,萦绕在我溃烂的创口上。有时,昏沉的意识里,会闪过一些支离破碎的画面:幽暗的树林,猩红的泥土,还有一双巨大、冰冷、毫无感情的眼睛,在无尽高处俯视着我。每次从这些幻象中挣扎醒来,都冷汗涔涔,心慌得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那天,是个难得的晴天。阳光有些猛烈,穿过窗纸,在屋内地上投下明亮的光斑。芸娘来得比平日稍早。窗缝推开,那只熟悉的、略显粗糙的手伸进来,放下一个油纸包。大概是烙饼。就在她要收回手的刹那,一束阳光恰好移过来,清清楚楚地照在她的手腕往上一点的小臂内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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