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的呼吸骤然停止了。
那里,有一小片皮肤,颜色异常。不是劳作留下的晒伤或茧子,而是一种……一种熟悉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暗红色,边缘微微隆起,中心似乎已经有了溃破的迹象,在阳光下,泛着一点湿漉漉的、不祥的光泽。
和我身上初起时的模样,何其相似!
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凝视,手飞快地缩了回去,窗扇“啪”
地合拢,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急促、用力。
我僵在原地,浑身的血液仿佛一瞬间冻成了冰碴,又在下一瞬疯狂倒流,冲得我耳鼓嗡嗡作响。是她?是因为每日给我送饭,接触了我用过的碗筷,还是……这病,根本就能通过看不见摸不着的方式,传给靠近我的人?
巨大的恐惧和负罪感,像两只冰冷的手,扼住了我的喉咙。是我害了她?这个沉默的、善良的、在我坠入地狱时唯一向我伸出手的女人?
不,不对。那痕迹的位置、形态,虽然相似,但似乎又有些微妙的区别。更重要的是,我病发已近两月,溃烂速度惊人。若她是从我这里沾染,以她每日只接触片刻的情况,即便真能传染,也绝不可能这么快出现如此明显的病灶,除非……
一个更冰冷、更诡异的念头,毒蛇般钻入我的脑海:除非,她身上的痕迹,出现得比我还早?或者,我们得的,根本是“同一种”
病,却未必是“传染”
所致?
这个念头让我不寒而栗。芸娘?她和这诡异的、仿佛来自幽冥的溃烂之症,能有什么关联?她只是一个寻常的、孤苦的寡妇。
接下来的两天,我在剧痛、昏沉和疯狂的猜疑中煎熬。芸娘依旧每日送饭,但再也没有露出过手臂。她的动作更加沉默,更加迅速,放下东西立刻就走,仿佛窗外有恶鬼追赶。而我,在每次窗扇响动时,都死死盯着那道缝隙,试图捕捉任何一丝异常的气味、声音,或者……那溃烂的痕迹是否在蔓延。但我什么也确定不了。只有心底的疑团,像屋角潮湿处疯长的霉斑,越来越厚,越来越黑。
我必须弄清楚。如果是我害了她,我万死难赎。如果……如果这背后另有隐情,关乎这要命的怪病,我更不能再像个真正的死人一样躺在这里,任由一切走向不可知的深渊。
第三天夜里,乌云遮月,星子黯淡。山风刮过屋后的老竹林,发出呜呜的悲鸣,像无数亡魂在集体哭泣。我身体的疼痛达到一个新的高峰,意识却因此被折磨得异常清醒,甚至是一种尖锐的、带着自毁倾向的清醒。我听到那极其轻微的、熟悉的脚步声在窗外停下,片刻,窗缝被推开,食物放下的细微摩擦声,然后,脚步声再次响起,却是向着院门方向,轻轻拉开了门闩,走了出去。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么晚了,她要去哪里?绝非寻常!
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力气,混合着破釜沉舟的决绝,支撑着我从床榻上翻滚下来。腐烂的皮肉摩擦着粗糙的草席,带来一阵灭顶的剧痛,我咬碎了嘴里一块早已松动的腐肉,满口腥甜,硬生生将痛呼咽了回去。我摸索着,找到平日里探路用的竹棍,撑着地,一点一点,挪向房门。每动一下,都像有无数把烧红的锉刀在刮我的骨头。汗水、脓血,糊满了全身。
院门虚掩。我侧身挤出去,踏入浓墨般的夜色里。山风猛地扑上来,灌进我破烂的衣衫,冷得我浑身一颤,却也让我混沌的脑子清醒了些许。前方不远处,一个模糊的、略显单薄的身影,正提着一个小小的、似乎是灯笼的微弱光点,沿着村后通往山脚的小径,急匆匆地走着。是芸娘。
她走得很快,对这条路似乎熟悉至极。我拼尽全力,拄着竹棍,踉踉跄跄地跟着。竹棍敲在石子上,发出“笃笃”
的轻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我几乎以为会被她发现,但她一次也没有回头,只是埋头疾走,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牵引着,奔赴一个早已约定的地方。
小径很快到了尽头,没入更幽暗的山林。芸娘毫不犹豫地钻了进去。林木渐密,枝叶遮蔽了本就稀薄的星光,眼前几乎伸手不见五指,只有她手中那一点灯笼的光晕,在树影间忽明忽灭,如同鬼火。我全靠听觉和那一点微弱的光亮指引,深一脚浅一脚地跟着。荆棘刮破了我本就溃烂的皮肤,冰冷的露水打湿了我的衣裳,黏在伤口上,又痛又痒,几欲疯狂。但我不能停。心底有个声音在嘶吼:真相就在前面!
不知跟了多久,就在我感觉胸腔快要炸开,腿脚彻底失去知觉,即将瘫倒时,前方的芸娘终于停了下来。
灯笼的光晕稳定下来,照亮了一小片区域。
我看清了周围的环境,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连血肉溃烂的剧痛都暂时被压了下去。
这里,是村人的坟山。一片片高高低低的坟冢,在夜色中静默地蹲伏着,像一群蛰伏的巨兽。惨白的石碑东倒西歪,大多数碑文已被风雨侵蚀得模糊难辨。而芸娘停下的地方,是这片坟地最深处,也是看起来最古老荒凉的一隅。
她面前,是一座格外高大的墓碑。墓碑保存得相对完整,在灯笼昏黄的光线下,我能依稀看到上面深刻的花纹——不是寻常的福寿图案,而是一些扭曲的、仿佛藤蔓又似符咒的线条,环绕着中央几个大字。
当我的目光艰难地聚焦,辨认出那几个字时,我的心脏猛地一缩,几乎停止了跳动。
“先考林公讳远山之墓”
林远山……那是我祖父的名讳!这是我祖父的坟!
她来我祖父的坟前做什么?深更半夜,一个年轻寡妇,独自跑到已故老医者的坟头?
芸娘放下了灯笼。她面对着墓碑,缓缓地,跪了下去。夜风拂过,吹动她单薄的衣衫和散落的发丝,在摇曳的光影里,她的背影显得如此脆弱,又如此……诡异。
然后,她开始说话了。声音很低,很轻,像是怕惊醒沉睡的亡魂,又像是在与最亲近的人喃喃私语。但在死一般寂静的坟山里,山风恰好将她的低语,一字不落地送到了我藏身的灌木丛后。
“……林老先生,您莫怪……芸娘……芸娘也是没法子了……”
她的声音带着哽咽,断续传来。
“三年了……自打他爹没了,这‘印记’就一日日明显起来……发作得越来越勤……痛起来,真是钻心剜骨……我知道,这是当年山神降下的罚,是咱们全村人欠下的债……可妞妞还小,她什么都不知道……”
山神?罚?债?我浑身的血液仿佛逆流,耳朵里嗡嗡作响,几乎握不住手中的竹棍。
简介关于绿茶校花无人能敌,直到我重生了重生+校园+创业+修罗场+无异能+无系统+无修仙三十八岁的李秋水重生回青春洋溢的高中时代,才现前世苦追的白月光是个大绿茶,社恐天然呆同桌是个小富婆,清冷校花是个反差怪李秋水感叹,都重生了谁还没有几个女神舔狗啊...
苟修仙系统冒险单女主凡人修仙灵宠。这是一个小人物修仙的休闲故事。文章数据增长仅供参考,故事情节功法灵药纯属虚构,请勿模仿。...
精品好书精彩阅读...
余鹤是豪门纨绔中有名的漂亮笨蛋,仗着出身好,光明正大做咸鱼。可惜他是个假少爷,当真少爷重回余家,他不仅被养父母赶出家门,还得去伺候有特殊爱好的大佬。余鹤原地摆烂随便吧。偏僻阴森的古堡中,身着笔挺西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