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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京大学体育馆内今天格外的热闹,可以说是人声鼎沸,热气裹着汗味、香水味,还有一股子若有似无的硝烟气,直往人鼻子里钻。
穹顶的水晶灯把场地照得亮如白昼,木地板被擦得能映出人影,四周的看台早被挤得水泄不通。新京大学的校乐队在角落扯着嗓子奏着靡靡之音,混着人群的议论声、叫好声,还有几声刻意压低的咳嗽,把这场“新京大学剑道友谊赛”
的氛围炒得热辣滚烫。
这场比赛的主角,一个是日本武士世家的松井二郎,另一个,便是咱们这新京城里名头最响、也最招人恨的“二太君”
——林山河。
林山河此刻正靠在体育馆东侧的柱子上,指尖夹着一支没点燃的烟,眼神散漫地扫着场中央。他今天穿了一身藏青色的洋服,料子是新京最顶流的洋行里买来的,挺括却不呆板,领口松着两颗扣子,露出里面一截白得晃眼的衬衫。光头被水晶灯照的铮亮,反倒添了几分痞气。
他身边站着王富贵,这家伙今天穿了件花里胡哨的马褂,肚子把马褂撑得鼓鼓囊囊,手里还攥着个烫金的怀表,时不时踮着脚往场中央看,嘴里碎碎念:“我说胖爷,你这事儿办得也太悬了。松井二郎那家伙,是原署长高木的死忠,高木倒台了他还有恃无恐呢,今天这场子,明摆着是有人在给他撑腰啊。”
林山河弹了弹指尖的烟,嗤笑一声:“谁给他撑腰?不就是这家伙最近跟神木一郎搭上线了么?我看是他自己想借着这场比赛,在神木一郎跟前表表忠心,顺便出出我当初拆他台的恶气。”
王富贵咽了口唾沫:“可他是武士世家啊,那武士刀玩得炉火纯青,可胖爷就你那两下子,不过是跟神木学了点皮毛,真动起手来,出了人命怎么办?”
“人命?”
林山河挑了挑眉,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富贵,你忘了?我林山河这辈子,最不怕的就是被人拿捏。再说了,真要出人命,也是他松井二郎的,我?我命金贵着呢。”
正说着,场中央的灯光猛地聚焦,两个身着剑道服的人缓步走了进来。
左边的便是松井二郎,一身白色剑道服,腰间系着双层腰带,腰杆挺得笔直,脸上带着日本人特有的倨傲。他身材高大,肩宽背厚,手里握着一柄武士刀,刀鞘漆黑,刀柄缠着深蓝色的绳,一看便知是精心打磨过的宝贝。他的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扫过看台,落在林山河身上时,更是淬了一层寒芒。
右边引路的是新京大学的剑道教授,一个戴眼镜的老头,脸上堆着刻意的笑容,嘴里叽里呱啦地说着开场白,无非是“日满亲善”
“武道交流”
之类的屁话。
可没等老头把话说完,松井二郎突然抬手打断了他,目光死死锁定林山河,用生硬却带着戾气的中文开口:“林太郎,你也配称自己是二刀流传人?”
这话一出,全场瞬间安静了几秒,随即爆发出一阵窃窃私语。
林山河慢悠悠地把烟揣进兜里,整了整洋服的袖口,施施然走上场。他站在松井二郎对面,两人之间隔着三尺距离,他微微歪头,脸上挂着那副标志性的嬉皮笑脸,语气里满是调侃:“呦呵,松井副科长,你真没有礼貌啊,怎么一上来就问这么扎心的问题?我配不配的,你说了不算啊,得让新京的各位老爷们评评理。”
他说着,抬手指了指看台上方那些穿着军装、戴着礼帽的日伪政要——有南京来的特派员,有关东军的军官,还有伪满政府的几个官员,一个个正襟危坐,眼神里带着审视。
松井二郎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最忌讳的就是别人提他“副科长”
的这个身份,因为林山河是总务科长,他只是治安科的副科长,林山河高了他半级这简直是在他脸上扇巴掌。
“八嘎!”
松井二郎猛地拔出腰间的武士刀,寒光一闪,刀刃映着灯光,刺得人眼睛疼,“一个满洲人,偷学我帝国武道,还敢冒用二刀流的名头,简直是臭不要脸!今日,我便要拆穿你的伪装,让所有人知道,你不过是个欺世盗名的骗子!”
“哎哎哎,别激动啊。”
林山河赶紧抬手摆了摆,做出一副怕怕的样子,实则眼神里满是戏谑,“松井副科长,话可不能乱说。我这二刀流,可是神木君亲自教的,你看他就在那边和咱们青木署长坐在一起喝茶呢,要不你去他跟前问问?”
松井二郎的太阳穴突突直跳,青筋在额头上暴起,他死死盯着林山河,咬着牙说:“神木课长不过是被你蒙蔽了!你这种油滑狡诈的满洲人,根本不配跟神木课长相提并论!今日,我要与你签订生死状,分出生死,绝不含糊!”
“生死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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