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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庆的雾,到了后半夜反而更稠,像浸了水的棉絮,堵得人胸口发闷。
戴老板的办公室那盏黄铜吊灯,从天黑亮到天明,昏黄的光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投在身后巨大的中国地图上,阴影恰好盖过东北一大片疆域。他没有回内室休息,就那么靠在皮椅里,中山装外套随意搭在扶手上,领口依旧敞着,指尖夹着半支熄灭的雪茄,烟灰落在裤腿上,他也浑然不觉。
窗外,天际微微泛出青白色,山城依旧沉在雾里,只有零星几声军靴踏过走廊的脆响,提醒着这里是军统的心脏——一个片刻都不能松懈的地方。
桌上的电台沉寂无声。
戴笠闭着眼,脑子里却翻江倒海。
老头子昨夜那顿骂,字字都还扎在心上。
“汪逆在南京越坐越稳,你军统除了杀人立威,还能干成什么正事!”
“武汉会战情报送到我手里又如何?仗还是输了!人家日本人都要跟俄国人握手言和了,你到现在还摸不清谈判内容!”
“戴雨农,我告诉你——俄国人一旦撤援,中央军拿什么跟日本人拼?你军统就是头号罪人!”
他猛地睁开眼,眸中闪过一丝戾气,随即又被更深的疲惫压下去。
外人只看他戴雨浓呼风唤雨,军统遍布全国,特务如麻,谁又知道他在老头子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多喘一口。军政大员们明里对他客客气气,暗里哪个不把他当成鹰犬爪牙?一旦失宠,一旦无用,他这局长之位,顷刻间就能化为乌有。
军统风光,是刀尖上的风光。
他戴雨浓的权势,是悬崖边的权势。
他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目光再次落在桌角那本薄薄的档案上——林山河。
三个字,普通得不能再普通。
若不是昨夜被逼到绝路,他这辈子都未必会再翻起这份卷宗。
牛小伟捡回来的人。
从伪满反正过来的人。
自己从来不曾过问,让他自生自灭的人。
一不给人,二不给钱,三不派骨干,所谓重建军统新京站,在戴笠当初的眼里,不过是一句顺水人情。成了,军统多一颗钉子;败了,也无关痛痒。一个边缘棋子,死在满洲那片冰天雪地里,连水花都不会溅起一朵。
可现在,这颗弃子,成了唯一的活棋。
戴笠缓缓坐直身体,伸手拿起那份档案,指尖轻轻摩挲着纸张粗糙的边缘。
林山河……
能从日本人眼皮底下,把武汉作战计划带出来,说明这人有胆子,有路子,更有脑子。
在满铁,特高课待过,熟悉新京的人情世故、日伪规矩,比任何一个从重庆派过去的生面孔都安全十倍。
孤身一人,无牵无挂,没有家属软肋被拿捏,做事反而更放得开。
更重要的是——
他死了,重庆这边,连一声惋惜都不必有。
戴老板嘴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
这就是军统。
人人都是棋子,有用,便是尖刀;无用,便是弃子。
能被重新想起,不是因为功劳,而是因为——刚好能用。
他抬手,摁了摁桌下的呼叫铃。
不多时,门外传来轻而谨慎的敲门声。
“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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