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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地扯起裤脚。
昏黄灯光下,膝盖那一道扭曲狰狞的伤疤,像一条丑陋的蜈蚣,爬在他瘦削的小腿上。
“知道这是怎么瘸的么?”
林山河一字一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咬出来的,“为了自保,我设计减轻神木一郎对我的怀疑的围剿一群土匪的时候被不知道哪个土匪拿枪打的。”
他顿住,呼吸粗重,眼神里闪过一丝深入骨髓的恐惧。
车大少的心一点点往下沉。
没加入地下党的时候,他跟着林山河一起在神木一郎手低下当过铁警。神木一郎多阴险狡诈,他也是深有体会的。
“为了送你们从延安过来的大人物出城,我设计了一出物资被劫的大戏。顺道除掉了土肥圆三。神木一郎那个老王八蛋第一个怀疑的就是我是杀死土肥圆三的凶手,把我抓起来就,见我硬扛着不开口,就笑,笑得我浑身发冷。”
林山河的声音开始发颤,控制不住地发颤,“他说,中国人最硬的是骨气,最软的是身子。骨气能扛,身子扛不住。”
“他让人把我按在刑讯床上。”
林山河闭上眼,眉头死死拧在一起,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暗无天日的地牢,闻到了满鼻子的血腥、消毒水和挥之不去的鸦片味。
“他亲手给我注射的毒品。”
一句话,轻得像叹息,却重得砸在车文轩心上,砸得他浑身一僵,脸色瞬间惨白。
“一次、两次、三次……”
林山河睁开眼,眼底全是绝望的自嘲,“剂量一次比一次大。他不是要我死,他是要我废。要我变成一条离不开他的狗,要我这辈子都被他捏在手里,要我一闻到烟土味就腿软、就跪下来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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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地掐住自己的胳膊,指甲深深陷进肉里,像是在惩罚什么,又像是在和什么东西拼命对抗。
“你以为我为什么能从特高课手里逃出来?是神木一郎故意放的。他就是要放我这么一个‘瘾君子’在新京,让我活着,却生不如死。让我哪天撑不住,自己主动爬回去找他。”
车大少张了张嘴,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一直以为,林山河这些年偶尔的失态、偶尔的苍白、偶尔躲在没人的地方独处半天,都是因为任务重、压力大。他从来没有想过,在林山河那副看似刀枪不入的皮囊下,藏着这么一段暗无天日的折磨。
一个最骄傲、最硬气、最不肯低头的男人,被人用毒品,硬生生钉在屈辱的柱子上。
“我戒了。”
林山河突然开口,声音依旧沙哑,却多了一丝近乎疯狂的倔强,“我硬生生扛过来了。我把自己锁在屋里,不吃不喝,疼得撞墙,抖得像筛糠,冷汗把被褥浸得能拧出水来,好几次差点死过去——但我扛过来了。”
他看着车大少,眼神里有痛,有恨,有屈辱,却唯独没有认输。
“我现在能压住它。能扛。能装作什么事都没有。”
他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胸口,声音轻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可大少爷啊,咱们都是明白人。你说,这东西,沾上了,哪是那么容易说戒就戒的?”
“它在我骨头里。在我血里。”
“神木一郎那个老王八蛋,他是想让我一辈子活在他的阴影里,一辈子都有把柄握在日本人手里。牛小伟,你记得吧,就是那个让满洲色变的手术刀。说实话我是因为他才加入的特务处,也就是现在的军统。”
车大少沉默了。
书房里只剩下林山河粗重而压抑的呼吸声。
他终于明白了。
他是被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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