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福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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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們怎麼辦？萬一……萬一利峰組有人趁機來偷襲的話，我們、羊可就危險了！」

「是啊……仟島哥你暫時不要走可以嗎？中也那麼厲害，而且又已經有防備了，不會出什麼問題的。」

「仟島哥你不是說在中也回來之前，會負責保護我們的嗎？」

「是啊……我們保證下次不會再這樣了……你原諒我們吧……留下來不好嗎？」

……

古沢仟島望著他們，囁嚅嘴唇，開口道：「第二次。」

絮絮叨叨如同聽不懂的碎語在他出聲的那一刻停下，眾人站在距離門口位置較遠的地方，跟古沢仟島隔著一段距離。

——這是第二次他感覺到一種被群體裹挾的不滿了，同樣也是他們第二次，因為自身的危險就讓中原中也一個人去面對外界招惹來的危機。

如果不是因為自己仍舊擔心中原中也，清楚他不會放下羊的其他人不管，不會被說服離開羊群，不會轉身投向其他的組織，他早就把這些不明事理毫無自覺心的小孩拋下了。

古沢仟島掛念的是曾經的羊群，在羊變成「羊群」之前，他所看見的那個團體。

眾多成員都不約而同地露出了些許的警惕和驚慌，柚杏只是被視線掃視就下意識緊張地咽了咽唾沫，往白瀨身後躲了躲。

「這是第二次了，我給你們收拾惹出來的爛攤子，第一次是誰做出來的事，你們還記得嗎？」古沢仟島諷刺的話語落在他們耳朵里，一部分人想起之前的事後，眼神心虛得左右游移。

隨後他伸出自己的食指和中指，比出那個數字，繼續道：「同樣，這是你們第二次把中也放到了危險面前，要知道，這次可不是他惹出來的事……你們真的是油鹽不進啊，同伴不過是比你們所有人都強大，就理所當然地要求他充當那個位置上，保護羊，保護你們的角色。」

「——我已經受夠了，要不是因為你們毫不考慮後果的行動，我也不至於在那天使用自己的異能力。」

「可是、你也是羊的成員之一！更強的人負責保護弱小的成員，這可是規定好的！再說……我們，我們也沒有強迫中也這麼做啊！他自己願意做難道我們還攔著他嗎！」有膽大的成員反駁。

「說的是啊……」有人發出微弱的贊同。

「而且，你都有異能力了，直接給那些傢伙好看，讓他們見識到厲害，羊不早就能變成數一數二的大組織了嗎？我們根本就不用像今天這樣那麼擔驚受怕，中也也不用一個人面對危險了！」

古沢仟島聞言，簡直壓抑不住自己的冷笑，「也就是說，給你們武器的話，你們現在就有勇氣去幫助中也嗎？」

問話砸向提出那個假如的人，但所有人都移開了視線。

「中也不是說……他自己一個人就可以搞定嗎，我們過去也只是拖後腿而已……」

只會拿著槍當花灑使，槍槍人體描邊，能不拖後腿嗎？他也嫌棄他們拖後腿，但距離他們拿到武器已經有一段時間了，真正在練習瞄準的人有多少呢？

「真是讓人沒眼看。」古沢仟島毫不留情地吐出淬毒的話，覺得跟他們說那麼多的自己也是腦子有問題，收回瞭望著他們的視線，轉身踏出了門外，「我自己想怎麼做就怎麼做，中也也是，給你們收拾爛攤子這種事，麻煩自己掂量價值。」

對於成員的自主行動，他自認為已經格外寬容，不時還會贊同一些成員規劃的確實有利於羊的行動，從旁補充注意事項，哪怕出了差錯還是能夠一起補救。

可這和完全給他們收拾爛攤子有著本質的區別，換誰要給突如其來又不是自己犯下的錯誤擔責收尾，都會氣得撂擔子不干。

「下次，我會直接把主謀和共犯一起交出去，誰惹出來的事就由誰負起責任收拾。」

比以往更加漠然的藍色雙眸在消失前，隨著轉身落在他們身上，令準備開口反駁的成員閉上了嘴，無聲的言語像是在警告他們，想試試的話就儘管做，他絕對能說到做到。

不就是很會惹事嗎？行，想惹事前好好思考一下，把誰推去當墊背吧，喜歡錢和武器就喜歡個夠，喜歡也要長長腦子才行，膽子肥又不思考就是開心是吧？畢竟危險都給別人了，能不開心嗎？

他們沒有人想當那個出頭鳥，承擔這盛怒中的犬類將小羊趕進狼群的威脅。

「可惡……」

不知道有誰因此而暗暗握緊了拳頭，好不甘心。

*

中原中也從舊的據點出發，到看見氣勢洶洶趕來的利峰組成員，不過幾分鐘的時間。

「喲，卑鄙無恥的混帳們，這次是想搞人海戰術嗎？」他懸浮在半空，張口就對這群本就不懷好意的敵人毫不客氣嘲笑，「臭魚爛蝦也就會這點把戲了，你們會為冒犯到羊的行為付出可怕的代價。」

底下的黑手黨們還沒有意識到他所擁有的的能力到底有多麼可怕，不甘示弱地叫罵回去。

「是中原中也！那個異能力者！」

「不過是一隻小羊羔，仗著這點能力就敢口出狂言了！」

中原中也扯出一個恣意的笑，從上空直接向下墜落，直接落在了這群人中間，沉重的力量將腳下地面以他為圓心崩裂出蛛網狀的寬大裂縫，而距離較近的部分利峰組成員被其掀起的狂風掀翻到了遠處，還未交火就先一步出現了人員損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