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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皮蹲在烤架旁边,盯着排骨,眼珠子都不会转了。
王谦笑着说:“别着急,烤熟还得一会儿呢。”
黑皮咽了口唾沫:“谦哥,我忍不住了。”
王谦说:“忍不住也得忍。没烤熟吃了拉肚子。”
黑皮只好忍着,眼睛还是一眨不眨地盯着排骨。
排骨烤了大约一炷香的功夫,表面变成了金黄色,油汪汪的,看着就馋人。王谦用筷子扎了扎,扎透了,熟了。他让大家拿碗过来,每人分了一根排骨。
黑皮接过排骨,顾不得烫,张嘴就咬。排骨烤得外焦里嫩,表面脆脆的,里面嫩嫩的,咬一口,肉汁在嘴里爆开,又香又浓。他啃得满嘴是油,连骨头都嚼碎了咽下去。
“谦哥!”
黑皮含混不清地说,“这排骨,我这辈子没吃过这么好吃的!”
栓柱啃着排骨,也连连点头:“谦叔,你这手艺,开个店都行。”
大壮不说话,闷头啃排骨,一根接一根,连啃了三根。二柱、铁蛋、石头也啃得满脸是油,连手指头都舔干净了。
王晴端着碗,小口小口地啃着排骨。她啃得很仔细,把骨头上的每一丝肉都啃干净了,然后把骨头放在一边,在笔记本上写道:烤野猪排,炭火慢烤,外焦里嫩,味香肉美。
炖肉也好了。王谦揭开锅盖,一股浓烈的肉香扑面而来,馋得大家直咽口水。五花肉炖得烂糊,肥的透明亮,瘦的呈深褐色,用筷子一夹就断。汤上面漂着一层油花,金黄金黄的,看着就有食欲。
王谦每人盛了一碗炖肉,又盛了一碗汤。肉炖得入口即化,肥而不腻,瘦而不柴,嚼在嘴里满口香。汤又浓又鲜,喝一口暖到心窝子里。
黑皮端着碗,呼噜呼噜地喝着汤,吃着肉,吃得满头大汗。他一边吃一边说:“谦哥,这汤真好喝。比俺娘炖的还好喝。”
王谦笑了笑:“你娘炖的是家猪肉,我炖的是野猪肉,能一样吗?”
黑皮说:“不一样。野猪肉香多了。”
栓柱说:“谦叔,你炖肉的时候放了啥?咋这么香?”
王谦说:“没啥。就是葱姜蒜、花椒大料、干辣椒。野猪肉本身香,不用放太多调料。放多了反而把肉味儿盖住了。”
王晴在本子上写道:炖野猪肉,调料不必多,葱姜蒜花椒大料干辣椒即可,保留肉的原味。
大家围着火堆,吃着肉,喝着汤,啃着排骨,一个个撑得直打嗝。黑皮把碗里的最后一口汤喝干净了,用饼子把碗底擦了一遍,塞进嘴里,嚼着咽下去了。
“谦哥,”
黑皮摸着肚子,满足地说,“今天这顿饭,是我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一顿。”
王谦笑了:“那是你没吃过更好的。等秋天打了熊,熊掌炖了,那才叫好吃。”
黑皮眼睛一亮:“谦哥,熊掌咋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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