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王谦蹲在灌木丛后面,眼睛盯着那头大公鹿,心里盘算着怎么打。
鹿站的位置不太好。它在山坡上,背后是一片密林子,左边是一条沟膛子,右边是一片开阔地。如果从正面开枪,距离太远,四五十步,不一定能一枪毙命。如果打不中要害,鹿受了惊,往密林子里一钻,想追就难了。
最好的办法是靠近些再打。可鹿的耳朵灵得很,稍微有点响动它就跑了。王谦看了看风向,风是从北边吹过来的,从鹿的背后吹向他们,这样好,鹿闻不到他们身上的气味。
他回过头,低声对黑皮说:“你从左边绕过去,走那条沟膛子,别出声,别让鹿看见你。到了沟膛子尽头,你就趴下,别动。等我开枪。”
黑皮点点头,猫着腰,顺着左边的沟膛子摸了过去。他身子胖,可走起路来却轻得很,脚踩在枯叶上几乎没有声音。这是从小在山里练出来的本事,胖归胖,灵巧归灵巧。
王谦又对栓柱说:“你从右边绕过去,走那片开阔地,可别让鹿看见你。开阔地没遮挡,你趴着走,贴着地面,别抬头。”
栓柱点点头,趴在地上,像条蛇一样,慢慢朝右边爬去。他瘦,趴在地上不显眼,加上穿的旧棉袄颜色跟枯叶差不多,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王谦对大壮、二柱、铁蛋、石头说:“你们几个在这儿等着,别动。等鹿倒了,你们再过来。记住了,枪响了别乱跑,别乱叫,等我的信号。”
大壮瓮声瓮气地说:“谦哥,我跟你去吧。”
王谦摇摇头:“不行。你块头大,藏不住。在这儿等着。”
大壮不说话了。
王谦对王晴说:“你跟石头待在一起,别乱跑。等会儿枪响了,不管打着打不着,你都别动。等我把鹿收拾好了,你再来画。”
王晴点点头,从背篓里掏出笔记本,翻开空白的一页,铅笔捏在手里,随时准备记录。
王谦端起猎枪,慢慢地从灌木丛后面探出头去。
大公鹿还在吃草,低着头,一口一口地啃着刚冒出来的青草芽子。它吃得很慢,吃一口,嚼几下,抬头看看四周,再低下头吃一口。鹿的警惕性很高,即使是在吃草的时候,也会时不时地抬头观察周围的情况。
王谦蹲在灌木丛后面,一动不动。他知道,这时候不能急。鹿的眼睛很尖,稍微动一下它就能看见。所以他得像块石头一样,一动不动地蹲着,等鹿放松警惕。
等了大约半盏茶的功夫,鹿又低下头吃草了。
王谦慢慢地站起来,猎枪端在手里,枪托抵着肩膀,眼睛盯着准星。他一步一顿地往前走,走一步,停一下,观察鹿的反应。鹿没有抬头,还在吃草。
又走了几步。鹿还是没有抬头。
王谦的额头上渗出了汗珠。不是热的,是紧张的。四五十步的距离,他走过无数次了,可每次走到这一步,心里还是紧张。猎鹿不是件容易的事,稍有不慎,几个时辰的追踪就白费了。
他走到离鹿大约三十步的地方,停了下来。这个距离,他有十足的把握一枪毙命。
他举起了猎枪。
准星对准了鹿的胸口。鹿的胸口在肩膀后面,肋骨之间,那是心脏的位置。打中这里,鹿会当场毙命,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王谦深吸一口气,屏住呼吸,手指慢慢地扣动了扳机。
“砰!”
枪声在山谷里炸响,震得树枝上的积雪簌簌地往下掉。鹿应声倒地,四蹄蹬了几下,就不动了。
黑皮从左边沟膛子里跳出来,高兴得直蹦:“打着了!打着了!”
栓柱从右边开阔地上爬起来,拍拍身上的土,跑过来看了看鹿,笑了:“谦叔,一枪毙命,正中心口。”
寄养的家里有个性感力ax的姐姐,然后吃饭的时候姐姐坐在我身上,穿衣的时候姐姐需要我扣纽扣,连睡觉的时候身边都会莫名多出一个人,我该怎么办啊和弟控义姐的日常小白文,嗯你说什么日常,就是你想要的日...
禁射区作者梅八叉文案虚伪渣化局长攻神秘冷酷队长攻黑帮攻PK特务受沈醉本是个混混瘪三,上了几天特务课,阴差阳错成了局长的心腹。1940年秋,局长发来绝密指令让他去接一名从越南回来的神秘俘虏。随着俘虏背后隐藏的历史逐渐展开。局长伸出了他在暗处的手。本文三观特么特么特么正。估计会引起卫道士的正义愤怒。所以恳...
太子苻琰俊美孤傲,处事果决冷然,不喜人近身,唯独能容忍掌书崔姣服侍左右。东宫内人人都知晓,崔姣即是内坊女官,也是他的侍妾。这妾原出身膏梁门阀,貌美身柔,宜喜宜嗔分外惹人怜爱,更是自甘为妾,百般狐媚讨...
...
肃城侯府的七小姐小时候是个马屁精小肥仔儿,人人都说真愁人,这孩子以后还嫁的出去吗?谁曾想,女大十八变!肥仔儿成了倾国倾城的大美人。人人都说真愁人,求亲的人这么多,嫁给谁呀?大美人磨刀霍霍喵的,我要先给那个见天儿传我小话的混蛋宰了!各位书友要是觉得独宠娇女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