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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对彻底玷污“铃兰”
这一存在的渴望,驱使着我。
我微微张开嘴,伸出小巧的舌头,先是舔掉指尖上晶莹的爱液,然后小心地用舌尖卷起那几根细软的阴毛,将它们含入口中。
微咸的、带着独特腥甜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开来,混合着毛细微的触感。
我就这样,当着镜子的面,将“铃兰”
身体留下的淫秽痕迹,一点点吞吃干净。
博士满意地看着,等我舔舐完毕,才抽回手。他扶着我转过身,让我面对他。我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靠在他身上。
“做得很好。”
他摸了摸我的头,手指穿过金色的丝,揉了揉那对敏感的狐狸耳朵。一阵过电般的酥麻让我又轻哼了一声。
高潮的余韵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但随之而来的并非空虚,而是海啸般涌入脑海的记忆洪流。
无数画面、声音、情感——属于铃兰的记忆,毫无保留地向我敞开。
我看见了年幼的她在东国的神社庭院里蹒跚学步,毛茸茸的尾巴还控制不好平衡,经常把自己绊倒。
看见了父亲——那位神职人员温和的笑容,以及母亲忍冬在烛光下为她梳理长时,指尖轻柔的触感。
看见了决定离开东国时的不舍与迷茫,看见了初到叙拉古时对陌生环境的警惕。
看见了家族冲突的阴影,看见了手臂受伤时的疼痛与恐惧,也看见了被送到罗得岛时,对博士那份最初的、纯粹的依赖与信任。
更看见了那些独处的、隐秘的时刻深夜在宿舍床上,手指隔着睡衣无意识地抚摸胸口;洗澡时热水流过身体某些部位时,那阵莫名的悸动;偶尔在训练中看到博士专注的侧脸时,心头掠过的、连自己都无法理解的细微波澜……
所有这些记忆,此刻都成为了“我”
的一部分。
铃兰的天真,铃兰的努力,铃兰对世界温柔的期待,铃兰内心深处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悄然萌动的欲望——它们交织在一起,与此刻占据这具身体的、属于博士的阴暗欲念产生了奇异的共鸣。
我缓缓睁开眼睛,视线重新聚焦在近在咫尺的博士脸上。
他的呼吸尚未平复,额角有细密的汗珠,眼神里还残留着刚才玩弄这具身体时的掌控与满足。
但,现在该换我了。
嘴角勾起一个与铃兰平日天真笑容截然不同的、带着几分恶质趣味的弧度。
我双手抵在他胸口,用这具身体出乎意料的力量——得益于平日刻苦的训练——猛地一推。
“唔!”
博士猝不及防,向后踉跄了两步,跌坐在刚才他坐的那张办公椅上。椅子滑轮向后滑了一小段,撞到书桌才停下。
他有些错愕地看着我,似乎没料到“铃兰”
会突然有这样的举动。
我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
踢掉脚上那双黑色小皮鞋——它们落在地板上出“嗒、嗒”
两声轻响。
然后,我抬起右腿,穿着白色连裤袜的脚,直接踩上了他双腿之间。
隔着西裤的布料,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刚刚还在我体内肆虐的肉棒,依然硬挺、灼热。丝袜光滑的质感与布料摩擦,出细微的窸窣声。
博士的身体明显绷紧了一下,喉结滚动。
我微微用力,用脚掌压住那团凸起,缓缓地、带着碾磨意味地前后移动。
白色丝袜的袜底早已被之前的爱液和自己的尿液浸湿,此刻隔着裤子,将那份湿冷与黏腻传递过去。
“博士……”
我开口,声音依旧是铃兰那清甜柔软的嗓音,但语调却拖得长长的,带着一种刻意为之的、黏腻的诱惑,“刚才……玩铃兰的身体,玩得开心吗?”
脚上的动作不停,脚趾甚至故意蜷缩起来,隔着布料去夹那根肉棒的轮廓。
“用你的手指……插进铃兰从来没人碰过的小穴里……搅得里面一塌糊涂……”
得意,闻言,脸色迅速沉了下去。黎岁,你这次的戏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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