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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中的少女眼神涣散,嘴唇被自己的体液弄得湿亮。
我张了张嘴,铃兰的记忆碎片——那些属于原本那个天真、努力、带着点不谙世事温柔的少女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
日常的训练,和母亲忍冬的相处,对博士的尊敬与信赖……这些纯净的画面,与此刻镜中淫乱不堪的景象形成了残酷的对比。
而“我”
,正在玷污这一切。
一种扭曲的兴奋感猛地窜起。
“很……很好……”
我听到自己用那甜美的嗓音回答,舌尖甚至主动舔了舔他沾着淫水的手指,“铃兰的身体……里面又热又紧……自己玩的时候就很舒服了……博士的手指……更厉害……啊!”
话未说完,他再次将手指狠狠捅了进来,这次是三根。剧烈的撑胀感让我尖叫出声,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更多的爱液喷涌而出。
“自己玩?”
博士的呼吸也粗重了几分,他显然被我的话和身体的反应取悦了,“看来这具小身体,早就学会自慰了。平时在宿舍里,是不是也经常这样撩起裙子,用手指插自己湿透的小穴,一边想着博士,一边达到高潮?”
“没、没有……啊!不是……嗯啊!”
我想否认,但身体诚实的反应和涌入的、属于铃兰的深层记忆却给出了相反的答案。
一些模糊的、关于独处时隐秘的触碰和羞耻幻想的片段闪过,让我的脸颊烧得更厉害。
“撒谎。”
博士笃定地说,手指开始加快抽插的度,每一次都直抵花心,指腹重重碾过阴道内壁某个凸起的点。
“啊啊啊!那里……就是那里!博士……碰到了……呜!”
强烈的快感瞬间淹没了狡辩的意图,我整个人软倒在他怀里,全靠他揽在腰间的手臂支撑。
视线里的镜子开始晃动、模糊,只剩下那具被肆意玩弄的少女躯体,和身后男人充满占有欲的动作。
“g点?”
博士的声音带着现新玩具的愉悦,“这么敏感……稍微碰碰就抖成这样。看来铃兰的身体,天生就是适合被男人疼爱的类型。”
他的手指变换着角度,时快时慢,时深时浅,娴熟地玩弄着那一点。
快感层层堆栈,如同不断上涨的潮水,即将冲破堤坝。
我的呻吟变得支离破碎,只剩下无意义的单音,尾巴不受控制地紧紧缠上了他的腿,狐狸耳朵也完全耷拉下来,贴在头皮上。
“要……要去了……博士……手指……让我去……!”
我哭喊着哀求,小腹剧烈抽搐,阴道里传来阵阵吸吮般的紧缩。
“去吧。”
他在我耳边下达许可,同时拇指用力按上阴蒂,狠狠揉搓。
“咿呀啊啊啊——!!!”
视野彻底被白光占据。
比之前自己玩弄时强烈数倍的高潮猛地炸开,我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脚尖踮起,脚趾在皮鞋里死死蜷缩。
阴道剧烈地痉挛、喷涌,大量的爱液混合着一点点失禁的尿液,汹涌地浇灌在博士的手指上,顺着他的手腕流淌,也将我腿间的白色丝袜和裙摆内侧彻底浸透、染深。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很长时间,我像脱水的鱼一样大口喘息,瘫软在他怀中,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镜中的少女眼神空洞,嘴角流下一丝涎水,浑身都是激烈性事后的狼藉。
博士慢慢抽出手指,带出最后一股粘稠的液体。
他将湿透的手指举到我面前,上面还挂着几缕淡金色的、纤细的阴毛——那是刚才激烈动作中从铃兰稀疏的耻毛中脱落,被爱液黏在手指上的。
“舔干净。”
他再次命令,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
我勉强集中涣散的视线,看着那近在咫尺的、沾满自己体液和脱落毛的手指。
羞耻感达到了顶峰,但一种更深层的、属于这具身体本能的服从,或者说,是“我”
得意,闻言,脸色迅速沉了下去。黎岁,你这次的戏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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