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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子澄哆嗦了一下,忙睁开眼瞪着他强调道:“但是就一次,一次啊!你听见了没?”
“好,好,没问题。”
顾寒连连答应,利索地扒掉了贺子澄的裤子。
他没急着进行下一步,而是叼起了对方的t恤下摆。
贺子澄大惊失色,“艹,顾寒你干嘛呢?”
他仅剩的那只完好的手被扣在头顶,只能无力地用自己的石膏手敲他。
可他刚敲了几下,就被顾寒用手制止住。
对方的闷闷的声音从他衣服里传出,“别乱动你的那只手,会受伤的。”
“你也知道啊!!知道你还不快给我出来!”
贺子澄动弹不得,扯着嗓子大声控诉。
被控诉的罪魁祸首充耳不闻。
沙发上的贺子澄像一只搁浅的鱼,翻着肚皮任人挑逗。
他觉得自己的身体越发奇怪,仿佛被人架在火上烤。
因为顾寒显然是一个熟练的猎人,他把自己的猎物和火堆保持着合适的距离,直到把对方烤干,把贺子澄的每一根的骨头烤到发软发酥。
“唔…顾寒……”
贺子澄喘息不已。
他支离破碎的声音拼不成句子。
头顶的水晶吊灯开始模糊成光晕,贺子澄双目失神。
混沌的脑子里只剩下一句话:后悔,相当的后悔,他一开始就不应该同意。
但顾寒怎么可能给他后悔的机会,直叫他连串的词语都说不出。
贺子澄不知道飘荡了多久,总之终于完成了他们约定好的那一次。
看到希望的他挣扎起来,“顾寒……一…说好,的…呜……”
“子澄哥……”
顾寒将他抱在怀里,却没有收手的意思。
贺子澄耳边响起他带着笑意的声音,“我听不清你的话,你能不能再说一遍?”
“顾……”
贺子澄知道自己被骗了,刚要抗议,却连对方的名字都叫不出,只能被对方带着继续。
不知过了多久,贺子澄消耗太多体力,他感觉自己浑身发软,嗓子也哑了。
好累啊,比摘草莓还累,好想睡觉。
紧贴着他后背的人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疲惫,大手一伸不知拿了什么过来,贺子澄的嘴唇突然被一个凉凉的东西碰了一下。
是一颗草莓。
这是贺子澄昨天没卖完带回来的草莓。
他下意识张开嘴,紧接着顾寒火热的唇齿便追了上来。
这是一个草莓味的吻。
“你摘的草莓确实鲜甜多汁。”
顾寒嘶哑的嗓音透着餍足,将草莓吃干抹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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