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贺子澄没好气地捏了捏他的脸,“不省心的家伙,你老实在这里等着。”
顾寒呆呆哦了声,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安静坐在原地。
他低头看向手上早已凝固的血块,有些出神。
贺子澄捏他脸的力气并不大,反倒有点轻,有点痒。
酥酥麻麻的感觉,让顾寒心里发痒眼前发愣。
他木木地伸手捏了捏自己的脸,然后不禁皱眉。
没有那种感觉。
顾寒没趣地放下手,继续听话地坐在沙发上等待贺子澄回来。
很快,对方拿着医药箱过来了。
顾寒乖乖主动伸出手,贺子澄瞟他一眼,哼了声,“帮我把碘伏打开。”
“哦,好。”
顾寒老老实实把碘伏打开放好,又把其他其他可能要用到的药也打开,最后伸出右手默不作声地等待治疗。
贺子澄一边沾着碘伏帮他消毒,一边吐槽道:“我现在一只手断了,你也想断一只陪我吗?搞得咱们两个人只能凑齐一双手?”
“真的是不小心,我以后一定注意。”
顾寒低头认错,态度良好。
贺子澄见状也没再多说什么。
因为一只手不灵活,他和顾寒两个人各自用自己完好的那只手一起拿着纱布,把顾寒那只受伤的手仔细地包扎好。
“好了。”
贺子澄故意把自己的石膏手和顾寒的纱布手放到一起,感叹道:“咱俩真不愧是一对,好胳膊也只有一对。”
这话听着着实不舒服,顾寒忙将人拉进怀里,再次保证,“澄澄,我保证,以后真的再也不会受伤让你担心了,当然你也不能受伤让我担心。”
贺子澄一听到澄澄两个字就炸毛,手动帮他闭上嘴,“好了好了,你保证就保证,不要瞎叫我的名字。”
“那我该叫你什么?”
顾寒愁眉苦脸道:“林庭轩叫你叫得那么亲热,那我呢?”
“嗯……”
贺子澄捏着他的下巴思索,不知想到了什么,笑嘿嘿地恶作剧道:“叫澄澄太肉麻了,要不你和轩轩一样,叫我子澄哥吧?”
话刚一说出口,不等对方回答,他自己先被逗得哈哈大笑。
顾寒也跟着笑了笑,缓缓靠近贺子澄,轻轻吻了吻他的唇角,一本正经道:“好啊,子澄哥。”
一瞬间,贺子澄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一次
他心头一颤,“你,你你你乱叫什么?”
顾寒无辜耸肩,“是你让我这么叫你的啊。”
他说完拖着长长的尾音又叫了声,“子澄哥——”
贺子澄听得耳尖发红,果断用手捂住顾寒的嘴,“不许乱叫,你不许这样叫我。”
但他那只手轻而易举就被顾寒拿开。
对方顺势将他压在沙发上。
又名我爹从十二楼请回的男人成了全冀州的白月光苏珏王爷,世子,你们要王位不要?王爷ampamp世子使不得,使不得算了,还是拿过来吧楚越公子,你要老婆不要?苏珏要的,要的!!!铜漏声残时,玉簪跌碎处,前朝旧梦如游丝缠绕。十二楼红绡帐底,苏珏望着菱花镜里残存的帝王骨相,忽而想起紫宸殿前折断的冕旒。世人皆道十二楼新晋花魁容色倾城,却不知这具皮囊里栖着北燕末帝三魂七魄。临江城的暮色总带着胭脂气。说书人敲响惊堂木,将前朝秘史佐着梨花白咽下。苏珏倚着碧纱橱,听檐角铜铃摇碎满城烟雨。青莲先生总在他腕间系一串迦南珠,老药师常往他药囊里塞蜜渍梅子,连画舫上醉酒的狂生都愿为他折断狼毫笔可当更漏滴穿子夜,他总在铜镜深处望见另一个自己,云髻峨峨,佩环琳琅,恍若史册里被朱笔圈去的嘉成郡主。惊蛰那日,檐马忽作金戈声。...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番外之吉祥三宝容睿很得意,因为现在站在他面前的两个小胖墩都得听他的指挥,没别的,就是因为他是这三个人中最大的那一个。小宁,你去趴在那里搞侦查,小加,你负责端着枪随时准备射击。容睿摸了摸自己脑袋顶上挂着的童装军帽,一脸的趾高气扬。周宁宣同学举起自己的小...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楔子大昭成德十年,北方墨族厉兵秣马多年,终于起兵南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攻入关内,朝廷懈怠多年,将领们多蒙祖荫才有今天的地位,只顾买田置地,寻欢作乐,平日里连军营都难得去上一趟,哪里还有闲工夫练兵。他们被打得措手不及,驻守关外的二十万精兵全军覆没。无奈之下,黄...
完结哥,放了我他是她名义上的哥哥,却给她下了世界上最残忍的毒情蛊,他服下雄蛊,喂她吃下雌蛊,毁了她的容,蚀了她的心,要她夜夜离不开他!洛洛,我们,一起下地狱。他俯身在她耳边,逼着她...
作品简介...
林家权势滔天,独女林绿萼一入宫门便被封为贵妃,她貌绝天下却受皇上厌弃,入宫三年未得恩宠。林家又将一妙龄女子送进宫中,做林绿萼的婢女。林绿萼瞧着婢女云水容貌清美,揣测父亲为保住高位,派人为她争宠。云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