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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最后一个打手倒下,阿瑞贝格轻轻喘了口气,擦干脸上的血和汗,打了发胶的“大背头”
此时凌乱不堪,几缕汗湿碎发耷拉在锋利的眉眼间,他捡起打斗中扔掉的领带,看向倒地呻吟的人群,又看了眼依旧禁闭的大门,微微皱眉。
阿瑞贝格的动作?很?快,除了对上调酒师的时候,其余时刻毫不恋战,一房间将近五十个人,他花了差不多二十分钟就全部?解决,目的是想快点出去,看看西尔芙林的情况。
调酒师的话?语还是对他产生了影响,西尔芙林的房间到底有什么?
直觉告诉他,应该不会?是像自己一样光靠动手动腿就能破解的“小考验”
。
他有一种隐隐的不安——如果西尔芙林在这犯应激,阿瑞贝格会?想把地上那群人捞起来再打一遍。
于是他径直走向瘫倒在地的调酒师,蹲下身蹙紧眉头把他砸醒,声音低沉具有威慑力,像被?他扔在一边的沾着鲜血的大刀,又沉又利,又威又冰,“人全倒了,门为什么不开?”
调酒师冷汗直流,却?还是挑衅地看他,喘息着断断续续道:“呵哈哈哈哈——只有、只有你?家瘸腿公?子有本事出来,你?的门才会?打开啊!”
阿瑞贝格眼神一凛。
……
许久之后,西尔芙林感觉到自从自己戴上后就锁紧的头戴式设备“啪”
的一声松动了,立马将它拉下,看到身上地面爬满的蛇头皮发麻地闭了闭眼,接着缓缓抽出手杖里的剑,忍着恶心快刀斩乱麻地清空身体上的蛇,开出一条通往门边的路。
他抓住门把手,拉了拉,纹丝不动。
西尔芙林蹙紧眉头,戾气在胸腔内横冲直撞,他撑着门慢慢转身,闭眼,再睁开,冰冷地盯着一屋子交叠蠕动着蛇海,手中剑锋上一滴鲜血落地碎开。
他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不把这些蛇杀光,这门永远开不了。
西尔芙林恍惚间以为自己重新回到了那个阴暗潮湿的地下实验室,再次变成了麻木机械情绪情感被?剥离的“实验品”
。
他正在进行?“实验”
,而这次的实验项目是杀光这些蛇。
脑海中光怪陆离的片段交叉着闪烁,他一会?儿看见自己蜷缩着身体在黑暗无边无际的房间里用每一寸皮肤感知冰冷的地面,一会?儿看见父亲的肉体被?蛇海吞没,一会?儿又看见母亲愤恨失望的眼神。
脑袋里面一团乱麻,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快,越来越狠戾,他甚至来不及感到恶心反胃,在这一刻,他只是一个失去了作?为“人类”
神智的杀戮机器。
再次清醒时,蛇海已变血海,西尔芙林本就雪白的脸此刻血色褪去,变成令人心惊的惨白,他颤抖着手指甩了甩剑上的血,好几次没对准手杖剑鞘,到了第六次才收好,踉跄着走到门前?,手指虚搭在门把手上,还没用力,先扶墙不住地干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