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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尔芙林抬起头,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尝试着忽略无数条蛇缠绕身体的感受,将注意力转移到别的地方。
首先,他需要找到能使自己平静的事物?,找到能让自己安心的东西,然后在脑内建构,让幻想短暂地挤开现实占据上风。
安心的、平静的……
阿瑞贝格。
只?有阿瑞贝格能让自己放松、安心,感到自在平静,被安全感包裹。
西尔芙林放松身体,回?忆阿瑞贝格手心、怀抱的触感,回?想他的呼吸节奏以及炽热的吻,想象他看到这一幕时会怎样驱赶周围的黑暗危险,怎样心疼地抱住自己,吻过自己的额头鬓角,倾注所有爱意与耐心地安抚。
阿瑞贝格是西尔芙林的锚点。
西尔芙林从来没有如此真?切地感受到这点。
渐渐的,蛇类攀附带来的不适感褪去,西尔芙林感觉自己真?的在被阿瑞贝格紧密厚实的怀抱包裹、勒紧,阿瑞贝格充满安全感的气息充斥在自己周围,现在仿佛和之?前无数个与阿瑞贝格相拥而?眠的夜晚别无二致。
监视器上的折线再?次趋于平静,有规律地起伏着。
父亲,走?出这个噩梦,好像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
……
“你是什?么?意思?”
调酒师脸色微变。
阿瑞贝格没回?答,只?是挑挑眉,学着“零号酒吧”
批量生产的模式化微笑说道:“我知道答案了。”
随后没等调酒师意识到不对?,迅速地一手开门一手扯过他的后衣领——阿瑞贝格比调酒师要高出个六七厘米,因此做出这个动作并不费劲——带着人一起进入房间。
房间内一片昏暗,但阿瑞贝格很快捕捉到了陌生的气息——房间里有其他人,还有很多个,并且都是大块头。
他微微扭动脖颈和手腕,真?心实意地笑了,以绝对?的力量压制调酒师挣扎的动作,把人提高了点,脸对?着脸说:“啊,所以我的考验是打架斗殴吗,你也?是我考验的一部分?吗?”
调酒师抓住阿瑞贝格扯着自己衣领的手,想凭借巧劲翻转过来,却在他仿佛焊死一般的力气下无法动弹分?毫——阿瑞贝格猜的没错,“调酒师”
这个角色的替代品有很多,不然以这位的“本事”
,他不会在没有任何保镖打手掩护的情况下独自带领他们来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