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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她唯一的出路,她别无选择。
她忍着厌恶,迂回在各色权臣之间,借他们的手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做出这一决定之前,她就料定了先生会因此对她失望,她瞒着先生,纸包不住火,先生还是知道了,也因此而疏远了她。
走出这一步,她从来都没后悔,就算最后失败了,她也曾奋力一搏。
好在最后的结果是好的,兄长顺利的坐上了那个位置。
兄长登基后,那些权臣并不安分,多次想要揽权,她本就对那些人起了杀心,如今他们自己送上来了,秦妤自然不会放过他们。
秦妤伪造了被摧毁的书信,在金銮殿上揭发他们的恶行,将他们置于死地。
害怕他们说出自己过去的不堪,秦妤没有留给他们任何机会,将人当堂斩杀,自此她的恶名算是彻底坐实了。
那段时间的经历成了她的噩梦,甚至痛恨自己为什么生了个女儿身,若她不是女子是不是一切就不一样了。
她发了疯,开始豢养面首,想把那些男人施加在她身上的痛苦和折辱加倍的还回去。
她以他们的痛苦为乐,她喜欢看男人沉浸在欲望之中,却又求而不得的模样,试图借此来掩盖自己的伤疤。
可她所做的一切都不过是在欺骗自己,她以为心里那道伤口再也不会愈合,直到她遇见了沈江,那一刻,那颗漂泊的心终于有了栖息之所。
番外生辰(耳坠)
枯黄的树叶欲落不落,终是被一阵突如其来的凉风吹落,脱离枝桠,缓缓向下飘落,尚未落地,就被剑锋劈成了两半。
秦妤刚进院子,入目的便是势如破竹的矫健身姿。
见他在练剑,秦妤也不出声打扰,静静地立在一旁,泛着笑意的眼眸盯着他不放。
长剑舞动间引起阵阵罡风,震落了不少枯叶。
不消片刻,沈江便收了剑,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缓步走到她面前:“殿下怎么不再睡会儿?”
微微勾唇,秦妤抬手替他整理散乱的碎发,虽然现在已经离京,但沈江还是习惯称呼她为殿下。
秦妤不是没动过让他改称呼的心思,可转念一想,多年的习惯哪是说改就改的,便也就随他去了。
额角处的指尖缓缓收回,有意无意地在他耳垂上轻轻触了一下。
“你不在,我睡不着。”
秦妤这话说的暧昧,眼中盈满柔情,眼尾一抹朱红又无端的在这抹柔情中平添了些许魅惑。
看着近在咫尺的人,沈江眼底多了几分欲色。
成婚几年,明明一直同殿下朝夕相处,可他还是会因为她一句话,一个眼神而乱了心神,被勾起潜藏的欲念。
秦妤笑意不减,一双藕臂揽在他脖颈,踮脚凑到他耳边,朱唇轻启:“今日是你生辰,想做什么我都依你……”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耳廓,令沈江的呼吸陡然加重,手臂下意识地环在她腰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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