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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妤轻笑一声,倒是猜到了缘由,自开这家酒楼以来,骚扰她的男人不少,想来沈江是将姚弘之当成了那些人。
知道他现下的窘迫,秦妤指了指刚才碰撞下被打乱的算盘,笑道:“瞧你,毛毛躁躁的,这下好了,我又得重新算一遍了。”
“那我帮娘子算?”
沈江弯下身,下颚置于她肩头,手臂依旧环在她腰侧,没有一点要松开的意思。
闻言食指他额头上推了下,秦妤调笑道:“你算?你算得明白吗?”
秦妤教过他兵法、谋略,可唯独这账务她从未教过,之前一时兴起,她倒是有让沈江算过账,结果可以说是一塌糊涂。
她是不在意这间酒楼的盈亏,可这账目总也要说的过去吧。
不等沈江反驳,秦妤看向姚弘之,指了指案台上的账册,直接做了决定:“这些账交给你了,就当是住宿费了。”
知道这是玩笑话,姚弘之也不推辞,拿过算盘就开始算起账来。
对此秦妤倒是有些意外,但有人帮忙,她也乐得清闲。
看出沈江有话要和自己说,秦妤简单同姚弘之交代了两句,就和人回了府邸。
这座府宅坐落在城郊,虽然偏远,可胜在清静。
回到府上,也没了那么多顾忌,秦妤直接问道:“说吧,究竟怎么了?”
她之前就注意到,沈江看向姚弘之的时候总是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这实在是太反常了。
听了这话,沈江从怀里抽出一封已经被打开的信件,道:“老太师来信了,说是请殿下回京,参加孔姑娘婚宴,时间就定在下月末,对方是一个小小的商贾,入赘太师府。”
秦妤一怔,原本想不通的事情,也有了答案。
怪不得姚弘之贵为丞相会选择出使犬戎,还特意要到江南绕一圈,原来是因为这个原因,他是想避开孔令仪的婚宴。
见秦妤一副了然的神色,沈江忍不住问:“殿下猜到了这样的结果?”
沈江最开始看到这封信的内容时,难免震撼,他想不通,两个相互喜欢的人,怎么就分开了。
秦妤叹了口气,解释道:“他们两个,一个官居丞相,一个是太师,威望极重,这样的身份,注定不会在一起。”
能坐在那个位置上的人,时间久了疑心只会越来越重,皇帝绝不会允许自己的左膀右臂在一起,就算他们其中一人退出朝堂,皇帝仍旧会忌惮,他们既然选择了这样一条路,就应该预料到这样的后果。
“知道孔太师为什么选了一个小小商贾做上门女婿吗?”
秦妤反问。
听了秦妤方才那番话,沈江也看出了其中关窍:“因为这样一个人,永远不会成为孔姑娘的助力,亦不会让皇帝忌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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