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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经认定了自己终归会被抛弃,相比一直战战兢兢的停滞不前,倒不如大胆一点争取夺得秦妤的宠爱,让他能待得更长久些。
秦妤想要的从来不是这些,她想同他更亲近些,不单单只是身体上的亲近,而是灵魂的相依相偎。
这一次,秦妤不准备让他这么轻易地糊弄过去,剪水的双瞳泛起涟漪,眼泪欲落不落,格外惹人怜惜:“负心汉,薄情郎,你如今便开始嫌弃我了吗?”
说着秦妤转过身去,整个人背对着沈江,藕臂轻抬,肩膀细微的颤抖,状似哭泣。
沈江这下可以确定秦妤是装的了,自先皇登基,他便一直跟在殿下身边,他从未见殿下哭过,就连先皇过世,殿下都未曾落泪。
明明心里在清楚不过,沈江却没办法无动于衷,而秦妤正是认准了这一点,才会如此一反常态的无理取闹。
“殿下,属下不敢。”
沈江凑过去揽着她,下颚置于她肩颈处。
秦妤假意挣扎了两下,紧接着像是没听清他的话一般,故意问道:“你叫我什么?”
怀里的人泪眼朦胧,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明知她是故意的,可沈江却甘愿落入她编织的陷阱。
薄唇张阖,沈江看着秦妤,头脑清醒的情况下,无论如何他也说不出来那个烫人的称呼。
秦妤也知道,这要求对他来说确实有些为难,她只能退而求其次。
泪水在眼眶中打转,秦妤开始挣扎起来,同时愤愤地道:“连我的名字都不叫,你分明就是嫌弃我了!”
沈江箍着人,但怕真的伤到她,也不敢用太大的力气,见她是真的在挣扎,沈江有些慌了。
秦妤挣扎无果,呵斥道:“给本宫松开!”
殿下已经好久都没再他面前自称过本宫了,殿下是真的生气了,可他却不敢松手,他怕他要是真的松开,殿下就彻底离他而去了。
“本宫再说一次,松开。”
这一次秦妤的声音不带怒气,平静的可怕。
“阿妤,我错了。”
可能会离开秦妤的惊恐让他踏过了心里刻画的界限,终于说出了那在心底无数次呢喃,却不敢光明正大说出的称呼。
沈江紧紧地拥着她,呼吸都变得缓慢,等待着她的审判。
秦妤背对着他,一动不动,也不说话,沈江看不到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活像只计谋得逞的狐狸。
“阿妤,我错了,别不理我……”
听着他带着颤抖的声音,秦妤装不下去了,想要转身,却惹得腰间环绕的手臂收的更紧。
秦妤很是无奈,抬首在他唇角安抚性地轻吻:“不是答应过你,让你一直留下的吗?怎么这么快就不记得了?”
“记得。”
沈江清楚地记得殿下说得每一句话,更逞论殿下对自己的承诺,他不敢忘,也不会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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