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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我戴上。”
秦妤背对着他,等了一会儿,不见他有动作,不由催促道:“还愣着做什么,快点帮我戴上。”
沈江闻言不再犹豫,抬手摘掉了秦妤头上的木簪,一头青丝失去了支撑,尽数垂落。
公主府里的东西较之民间饰品珍贵了不知道多少倍,就连一支看似普通的木簪也是有上等的檀木雕制而成。
将那木簪收入收好,宽厚的手掌将发丝尽数收拢,最后以银簪固定。
那簪子通体银白,做工也还算精细,簪尾镌刻着一枝以玛瑙作为点缀的红梅,与乌黑的发丝相互映衬,别有一番韵味。
略一垂眸,沈江就能看见秦妤那白皙的后颈,眸色渐渐深沉,他想要去触碰,舔舐,甚至撕咬,在上面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
秦妤感受得到,落在自己后颈上的目光炙热而滚烫,带着浓重的欲念,以及不可忽视的侵略性。
那妇人得偿所愿,赚了银钱,口中不停地说着吉祥话:“二位如此恩爱,真是令人羡慕,想来要不了多久家里就要添丁了。”
秦妤神情一怔,随即勾起唇角,搂住沈江的手臂,笑道:“那便承您吉言了。”
沈江听得真切,还被她揽着胳膊,下意识地僵了身子,直到秦妤拉着他走出闹市,他才回过神来。
昏暗的小巷自不如街上那般热闹非凡,月色混着暖黄的灯光倾洒而下,映衬得秦妤的笑颜更显柔和。
秦妤伸手在沈江眼前晃了晃,调笑道:“难道真傻了不成?”
眼前的人眉目柔和,与平日里的狠辣果断截然不同,沈江静静凝望着她,薄唇轻启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呢喃似的唤着她:“殿……”
唇上传来温热的触感,将他未完的话语尽数吞入腹中。
沈江比她高太多了,秦妤纵使踮着脚,手臂也要用力将他拉下来些许。
唇齿相交,唇瓣不断地厮磨,彼此间呼吸交缠,他们背对闹市喧嚣,借着朦胧的月色亲吻。
“殿下……”
唇瓣分离,沈江眼神迷离,刚一开口再次被以吻封缄。
秦妤在他唇上啄吻,朱唇一张一合,就连呼吸都变得灼热:“别叫殿下,叫我的名字。”
眼底的欲色顷刻间消失不见,沈江盯着秦妤的目光,别开了眼,直称呼殿下名讳,是大不敬。
艳红而水润的唇瓣退开些许,秦妤一只手搭在他肩上,指腹不停地在后颈摩挲,带着情欲的暗示:“方才不是还一直盯着我看吗?怎么现在连唤我的名讳都不敢?”
沈江沉默不语,耳尖逐渐充血发红。
如此变化自然逃不过秦妤的眼睛,秦妤轻笑一声,指腹前移在他颈间游走,继续挑逗着他的欲望。
“既然不叫名字,那便叫些别的如何?”
秦妤凑到他耳边,一双唇瓣含住了他的耳垂,轻轻吮吸。
虽是询问的话语,但秦妤却根本没想让他回答,自顾自地道:“夫君唤我声娘子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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