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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术业有专攻,府邸越大活也分的更细致,跟她这个商女比起来,曾是尚书府独女的苏柔,从小就跟她母亲学过如何管家管账做好一个贤内助。
苏柔犹豫了两息,勉强挣扎着松口答应,“好。”
曲容放下手中茶盏,示意李月儿上前,“还不见过你老师?”
同时藤黄捧着茶托过来,上面放着一盏拜师茶。
李月儿朝藤黄走过去,捧起茶盏,对着坐在椅子上的李月儿微微屈膝盈盈一拜,“学生李月儿见过老师。”
苏柔双手接过茶,抿了一口,扫了眼曲容,轻声道:“就如你家主母所说,我能教的东西浅显又寻常,当不得老师的分量。我比你年纪大,你唤我苏姐就行。”
李月儿看向主母。这话主母什么时候对人家说的?
曲容,“……”
曲容觉得苏柔这话都不是绵里藏针了,幽幽道:“放心,她比我听话,应当是个好学生。”
苏柔看向曲容翘腿的坐姿,微微笑了下,“我只怕我不是个好老师,教不出满意的学生。”
曲容却抬脸看李月儿,眼尾轻挑,泪痣勾人,“说你呢。”
李月儿,“……”
李月儿敬完茶退回主母身边,闻言鼓脸眨巴眼睛。
跟她有什么关系?
不过,主母也当过苏姐的学生?学什么?
学什么曲容自然不会浪费时间跟李月儿说,她下巴轻抬,示意门外站着的人进来。
时仪站定后再次拱手行礼,“主母。”
他低着头,目光只落在自己脚尖处。
曲容,“让他去找谭姨,……就说我让他去的,谭姨那边会给他安排差事。”
苏柔多看了曲容一眼,起身同时仪一起谢过曲容。
曲容,“从明天开始上课,地点就在这松芯院。什么时辰上课,一天学多久,如何安排课程,这些待会儿你们自己商量,我事情多,就不看你们玩过家家了。”
李月儿,“……”
她学这些就是玩过家家啦?
李月儿心底虽小小声的腹诽主母,可心头涌出来的感激更多。
如果腹诽是这一盏茶水,那感激就是一汪春池。
不管主母是如何打算的,又或是有什么目的要利用她,但她能跟苏姐学到的东西却是实打实的本事。
日后就算主母玩够了她对她没了新鲜感把她厌弃了,她也能靠一手算账跟管家的本事在府中当个管事妈妈,靠自己养活母亲跟小妹。
李月儿兴致勃勃,小脸都比平时有光泽,主母带着藤黄离开后,她就看向苏柔的方向,轻声喊,“苏姐。”
苏柔示意时仪出去等她,随后问侯在旁边伺候的丹砂要了笔墨,寻了张圆桌坐下,“可识字?”
李月儿点头,跟在苏柔旁边,“还学过些算术,简单的算盘也会。”
苏柔有些诧异,随即舒了口气,对李月儿露出温和笑脸,“你会这些那管家应该不难学。”
苏柔在纸上列了上课时辰,下课时辰,以及近五天的具体课程。
她写这些的时候,李月儿就低头看看她再看看她写的字。
她能感觉到苏姐身上沉静平和的表象下掩藏的那点权贵傲气,像根昂贵又有裂缝的青玉簪子,清雅尖锐却一摔就碎。
可李月儿也知道方才拜师时苏姐脱口而出的话不是针对自己,实际上主母不在苏姐对她很是轻柔细语,显然方才自己是被主母给牵连了。
她就说嘛!主母好好的一个人,非要长那么一张不实用的嘴。
不能吃嘴子不说,还总是说话气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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